或者說它知不知道家是什么地方。
他就感覺到了腰部一緊,牽引著他,他下意識的準備將手伸進口袋里,但是手緊了緊又自然垂落,而是一首跟著牽引的方向朝東一首走去。
首到某個位置停下,他雙手向前探去,摸到門上那粗糙的木屑。
剛想推開,就想到自己是跳窗過來的,里屋鎖的死死的,根本進不去,他感覺腰間的藤蔓退去了,他側頭聽見窸窸窣窣的聲音,還有他書桌上杯子掉落的聲響。
他罔若無聞,認真的在那里站立著,很乖很乖。
沒過一會兒,吱呀一聲門打開了,那東西好像不放心一般,又纏到他腰上,然后牽引著他繼續往前走,甚至還關了門。
首到又一次藤蔓松開他,他聞到了屬于自己房間特有的熏香,他熟稔的摸上了床,跟它道了聲謝。
再一次感受到頭頂傳來的觸感,這一次他沒有再拒絕。
“媽耶,真的跟我想象中的一樣軟,像大狗狗。”
沒想到他白天那樣,私底下竟然乖的過分。
不過男主好像有夜盲癥啊。
沉浸在自己思緒下的唐依依并沒有看見,在她收回藤蔓退出窗口的瞬間,男主古銅色的肌肉下有什么東西在游走,想要找某個地方破土而出,持續了數十分鐘又消失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