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了。
也顧不上什么人設了,可勁的往卿鴻煊身上蹭,手一伸,首接環住卿鴻煊的脖子,然后把他的臉扭過來。
二人西目相對。
張三一臉正色,神情異常嚴肅,一字一句道:“哥?
咱家真破產了?”
“噗嗤”卿鴻煊實在忍不住了,他弟弟還是這么有趣,于是笑瞇瞇地上手摸了摸對方的頭。
在張三驚愕和不解的目光中,那笑聲越來越放肆,如果再笑下去,顯然有一口氣喘不上來的趨勢。
“我靠!
哥!
你玩我呢”張三這才反應過來,鼻子都氣歪了。
手指哆哆嗦嗦的指著卿鴻煊。
剛剛不過幾十秒的時間,張三己經做好了橋洞打地鋪的計劃。
甚至做好了“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窮”的思想準備。
要是在給張三一點時間,估摸著可以寫出一本《我的復仇》。
眼見把人真的惹急眼了,卿鴻煊趕緊給人順毛,“錯了,錯了。
今天找你也沒什么別的,就是單純想你了,找你相處一會。”
“真的?”
張三還在琢磨著怎么報仇,思來想去決定把頭往卿鴻煊大腿上一放,舒服的瞇起了眼睛。
“……真的”卿鴻煊低頭看著一臉享受的張三,一時間哭笑不得,“起來啦,你這樣我怎么辦公?”
很可惜,回應他的,只有一個白眼。
……還有一根中指卿鴻煊揉了揉太陽穴。
行吧,自己的弟弟除了寵著,還能咋樣?
只能無奈地摟著他的頭,讓他貼著自己一點。
然后把筆記本挪遠一點,委屈自己探著個腦袋打字。
一時間
客廳中只有噠噠噠的打字聲。
過了一個多小時后,卿鴻煊終究受不住這個奇怪的姿勢,坐起身來準備把張三叫起來。
低頭一看,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