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和我說說”卿鴻煊特意軟下語氣,把他抱了更緊了一點。
右手默默拍打著張三的后背,做足了一副哄小孩兒的姿態。
“成了!”
張三心中暗自竊喜。
看這模樣是混過去這一關了,接下來就是繼續示弱哭訴了,演小白花嘛!
這個簡單!
張三裝作不經意的樣兒,攥緊了對方的衣服,把頭埋進對方懷里。
悶悶地拋出一句話:“哥…你們是不是都不喜歡我啊……我夢到你們都不要我了……”說完這話,張三起了一身雞皮疙瘩,忍著惡心。
繼續演戲“哥……我真的……真的好害怕。”
說到最后,話都沒聲了。
只剩下小聲的抽泣聲。
這倒不是張三有多傷心
,而是再說下去他覺得自己忍不住要吐。
“我靠,勞資第一次發現自己這么惡心。”
張三心里狠狠唾棄了自己的行為。
卿鴻煊聽完后簡首哭笑不得,忍不住拍了拍對方的頭。
“一個夢而己,夢不都是反的嗎。
聽話,趕緊上學去。”
說完就把對方從懷里撕了出來。
俗話說得好“演戲不演全套,皮褲穿一半就掉。”
張三擺出一副悶悶不樂的模樣,手還緊緊攥著對方衣角。
“唉,還怕著呢?”
卿鴻煊不禁一陣頭疼,巫潤己經13歲了,怎么還是這種小孩子性子。
心里吐槽歸吐槽,還是只能再次耐著性子哄人。
男人三分淚,演到你心碎。
很顯然,17歲卿鴻煊哪見過這場面,認認真真地哄著張三。
“那今天不去學校了,在家里好好休息,好不好?”
“哥!
真的嗎?”
張三眼睛一亮,果然愛哭的孩子有糖吃啊。
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