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還有最脆弱的一面,他虧欠了面前之人太多太多。
要知道蘇婉晴從來沒有亂花錢過,每一毛都是她自己掙來的,他打的那些錢都是原封不動的放在了保險箱里。
他只是想讓自己的家人能夠享受榮華富貴,但卻沒有給過她應有的陪伴和親情。
蘇婉晴輕輕拍打著他的頭,此刻多年的隔膜也減輕了一些。
雖說有恨,但他卻也是自己的親人。
“媽媽呢?”
蘇婉晴臉上劃過一絲淚水,強忍著哭意輕聲問道。
“我在這……”門口傳來一道極為好聽的聲音,此人不是別人正是她的媽媽――沐靈汐。
“婉晴!”
沐靈汐跑來緊緊抓住她的小手。
門外的張俊杰悄悄的關上了病房門,使這一家人能夠安安靜靜的哭訴。
“唉……”張俊杰無奈嘆氣。
他與蘇婉晴完全相反,雖然他的父母也是公司老總,卻能經常抽出時間來和他聊天、旅行。
這也是為什么兩人的性格截然不同的原因。
父母的疏忽,是她郁郁寡歡。
要不是有個情同手足的兄弟,她大抵現在己是一具埋藏在地下冰冷的尸體了。
他的思緒逐漸飄飛,首至某個寒冷的冬天。
寒冷刺骨的北風任意刮著天臺上的少年,使人感覺他仿佛下一秒就要從這跳下去,一死了之。
下面是圍觀的人群,有的在拍照,有的開著首播,有的在叫嚷道“跳?。?/p>
跳?。?/p>
你不是想死嗎?
這么不敢了?”
,還有的在鋪著氣墊,調節現場的秩序。
看著底下那黑壓壓的人群,沒有一人在勸誡他,除了那些消防員和警察。
但這又有什么用呢?
一個將死之人的內心是最不可琢磨的。
聽著警察和消防員的勸誡,聽著那些不堪入耳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