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今晚我們不醉不歸啊!”
蘇婉晴拿起手中的酒瓶,就往嘴里灌還不忘招呼剩下的三人。
張俊杰等人面面相覷,不知道說些什么。
“別喝了,你多少酒量,你不知道嗎?!”
張俊杰奪下蘇婉晴的酒瓶,責(zé)備道,“不就是一個(gè)拜金女嗎?
你怎么能這樣!
你蘇家少爺?shù)臍赓|(zhì)去哪了?”
“你不懂,你根本就不懂。
你也不是不知道,我和家里人鬧矛盾了,那些錢不根本就不稀罕。”
蘇婉晴醉醺醺的說道。
“我還不懂?
我倆穿一條褲子長大的,我就連你內(nèi)褲是啥色的都知道。
你只是不愿意接受這個(gè)事實(shí)罷了!”
張俊杰將酒瓶重重的放到桌子上。
“那我該怎么?
接受那不可靠的定親?
那門親事他們同意,但我不同意啊!”
蘇婉晴晃晃腦袋,使自己清醒一點(diǎn)。
說完又把酒瓶搶了過來往嘴里猛灌。
“唉,有必要嗎?
除了她,就沒有其她的女生能入你的法眼嗎?”
張俊杰嘆氣道。
“不是入不了我的眼,是她太美了。”
蘇婉晴放下酒瓶,回憶說道。
“那你這不是沒有區(qū)別嗎?”
張俊杰現(xiàn)在是真的后悔,他后悔把蘇婉晴帶出來喝酒。
“婉晴,你別這樣啊!
你不要這樣自暴自棄啊!
這世界這么大,除了她肯定還有更好的女生不是嗎?”
陳亮開口說道。
“你說對吧,杰哥?”
陳亮轉(zhuǎn)頭看向張俊杰。
“嗯”張俊杰微微點(diǎn)頭,感慨道:“有時(shí)候我在想,要是他是個(gè)女生就好了。”
“你知道我這名字是咋來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