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我是黎宇,可不可以留個聯系方式”。
如果初次見面黎宇就這般的話,那便踩到了南鐘的逆鱗,但現在己經是他們一起打羽毛球的第五天了,那便也是順理成章的事。
第一天本來南鐘是要和謝雨靜一起來打羽毛球的,但是謝雨靜突然發現有個特別著名的心理學講師在那天開講座,便在20分鐘前鴿了南鐘,這時的南鐘己經坐在了羽毛球館內,雖然無奈也只是搖了搖頭,看來球是沒法打了。
正準備離開,黎宇走了過來,問“同學,那個,要不要一起打球?”
南鐘,轉頭發現這個人好像不太認識,正疑惑著,黎宇忙解釋到:“跟我打的人,有急事要走,我看你好像一個人,要不要一起打一會兒,我不菜的。”
只見遠處的人忙著收拾東西,打著電話,還朝這邊笑了笑,雖然南鐘對這個陌生人有點不安,但來都來了,不打一會兒球,又有點遺憾,便點了點頭。
剛開始打,南鐘生怕他跟自己說話,但這個男生除了偶爾因為南鐘打出幾個好球,夸贊一下她,剩下的時間也只是安安靜靜的打球,這種氛圍讓南鐘舒服了不少,警惕感也隨之降低,臉上也多了幾絲笑意。
后來幾天,南鐘也總想打球,謝雨靜都覺得她有點奇怪,雖然說大三的課確實少了很多,有時間去玩,但南鐘從不喜歡涉及到社交的活動,怎么現在愿意這么頻繁的去打羽毛球了呢,雖然疑惑,但是她最近忙著準備面試一家心儀的心理所,也就沒有再多在意。
回到第五天,南鐘也沒有猶豫便添加了他的微信,順手便點進他的朋友圈,發現有很多有關游戲的東西,看著戰績好像還不錯,南鐘雖然不是很懂,但這款游戲她偶爾還是上去玩一玩,解解悶,但一般打打射手和輔助,秉持著開心游戲的原則,從不罵人,也不報點,就自己玩自己的,遇到隊友吵架就吃瓜,遇到罵她的人就選擇性失明,但如果是態度比較好的跟她說她要出什么裝備,哪里需要她配合,她也會非常樂意聽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