滄州·青玄城·磐石村傍晚的余暉如一層金黃的薄紗,輕輕地灑在滄州青玄城槐樹村的每一個角落。
微風拂過,田間的麥穗輕輕搖曳,仿佛在低聲細語,村莊被一片寧靜的氛圍所籠罩,偶爾傳來幾聲犬吠和村民們的輕聲交談。
一位十七八歲的少年正走在鄉間小道上。
他身形挺拔,雖因常年勞作而顯得有些精瘦,但那結實的肌肉線條在夕陽的映照下若隱若現。
他面龐輪廓如同被歲月精心雕琢,劍眉斜飛入鬢,星目宛如藏著璀璨星辰,眼眸中的堅毅如同一座不可動搖的山峰,高挺的鼻梁似山峰的脊梁,微微上揚的嘴唇似藏著對生活永不磨滅的熱情。
他背著獵弓,那獵弓的弓弦在余暉下泛著古樸的色澤。
手中提著野兔,野兔的毛在夕陽下呈現出一種暖棕色。
少年名叫陳天,自幼便在槐樹村長大,據村民們說他母親在生他的時候難產離世,他父親也在他6歲的時候不知所蹤,他是靠吃百家飯長大的,待他有了打獵能力后才開始自食其力。
“小天兒,又去山上打獵啦?”
一位白發老婦人迎面走來。
她穿著一件樸素的深藍色布衫,頭發梳得整整齊齊,臉上布滿了歲月的皺紋,但眼神中透露出慈祥的光芒。
陳天微微側頭,臉上綻放出燦爛的笑容,眼睛彎成了月牙狀,他爽朗地說道:“對呀,張婆婆,您這是要去哪兒呀?”
“唉,哪兒也不去,就是閑來無事,出來走走。”
張婆婆微微抬起手,輕輕揮了一下,仿佛在驅趕著空氣中的塵埃。
“哈哈,行,天色不早了,張婆婆您也早點回家吧!”
陳天邊說邊輕輕揮了揮手,那動作自然而親切。
他的心中充滿了對老人的尊重,在這個村子里,每一位長輩都如同他的親人一般。
說完,陳天便繼續朝著村莊東邊走去。
他的腳步輕快而穩健,每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