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死我了!”
陳天極力裝出一副痛苦的表情說道,他皺著眉頭,五官都擠到了一起。
“哼!
疼死你才好!”
芊雪兒把頭一偏說道,但她的手卻很輕柔地為陳天包扎著傷口。
“疼死我了以后可就沒人打野兔給你們吃了!”
“雪兒姐姐!
你輕點兒!
我還想吃烤野兔呢!”
鐵蛋見狀急忙說道,他著急地跳了起來。
趙青陽又對著鐵蛋做了一個“噓”的手勢。
過了一會兒,包扎完畢。
陳天活動了一下手臂,說道:“雪兒,你的手藝真好,感覺沒那么疼了。”
芊雪兒笑盈盈地說:“你呀,就會貧嘴。
不過傷口還沒完全好,這幾天你要注意休息,別再亂動了。”
陳天看著芊雪兒,眼神中帶著溫柔,說道:“知道啦,雪兒。”
出了醫館后,鐵蛋笑嘻嘻地說:“天哥!
你是不是喜歡雪兒姐姐呀?”
陳天一聽,伸手拍了拍鐵蛋的腦袋,有點不好意思地說:“嘿!
別亂說,雪兒是我們的好朋友。”
他的臉微微泛紅,眼神有些躲閃。
“哎呦,小天,你這表現太明顯了,連鐵蛋兒都看出來了。”
趙青陽笑著說,他雙手抱在胸前,一副看熱鬧的表情。
“青陽哥,天哥!
我要回家了,不然我媽該打我屁股了!”
鐵蛋摸了摸自己的屁股,就朝著他家的方向跑了回去。
鐵蛋走后,陳天和趙青陽并沒有回家,而是走到大槐樹下坐著閑聊起來。
斑駁的陽光透過樹葉灑在他們身上,一陣微風吹過,樹葉沙沙作響。
“對了,小天,我聽我爹說過幾天青玄城里的西大宗門要開始招收弟子了!
你有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