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驍:“……”
不是蘇萊存心要捉弄他,實在是第一次看到他這樣的表情,太過生動有趣了,越是這樣,她就越忍不住要逗他兩句。
其實他大可以不必跟她解釋,以他這樣的身份地位,就算自己不去招惹,也照樣會有各種主動撲上來的鶯鶯燕燕,更不要說他還長了這樣一張能顛倒眾生的臉,簡直就是妖孽啊!
“蘇萊……”司驍有些無奈,嘆口氣想再說什么,可她卻揮了揮手道,“沒事沒事,你不用那么緊張。哎呀,誰還沒幾個前塵往事的,我懂的。懂的懂的!”
她揮著手滿不在乎的模樣,讓司驍很是胸悶,“前塵往事?”
“好啦,開車吧!這種小事就不要糾結(jié)了。”她表現(xiàn)出很大度的樣子,向他表示自己不是那么小氣的女人,讓他不用太介意。
然而她這樣的態(tài)度,卻讓司驍更加不爽了,“你就一點都不吃醋?”
“你都說了是妹妹,我為什么要吃醋。”眨了眨眼,她很無辜的樣子。
“……”這話是他說的沒錯,可她難道就沒有一丁點兒的不舒服?
點點頭,他發(fā)動車子,心頭仿佛悶著一口氣,吐不出咽不下的,偏偏始作俑者的小女人坐在副駕座,腦袋往邊上一偏,很安逸的睡著了。
蘇萊是真的不吃醋,雖然說,在聽到那個聲音的時候也有那么一瞬的意外,但是司驍能大大方方當著她的面去接,又能著急主動的跟她解釋表態(tài),就說明真的是沒什么。
還是那句話,如果他真的有什么,想要和她分開甚至離婚也不過是一句話的事,根本無需刻意去瞞著她,在她面前表態(tài)。
這一覺睡得很舒服,全然不知身邊的某人全程黑著臉。
到了地方,她幾乎是條件反射的醒了過來,看一眼外面剛好是酒店停車場,醒來的簡直剛剛好。
“你車技不錯啊,我都沒什么感覺就到了。”她一邊低頭去解安全帶,一邊毫不吝嗇對他的贊揚。
司驍:“……”,她是真的沒心沒肺啊,看來是的確一點兒都沒往心里去。
輕嘆一聲,也不知該夸她的大度好,還是該怨她的沒心沒肺好。
從下車到上電梯,再到回房,蘇萊這才后知后覺出不太對勁,為什么感覺他心事重重,好像還不太高興的樣子?難道是,因為方才的那個電話?
當時自己也在車上,他是不是為了跟自己表態(tài),怕她誤會,所以才把那個女孩兒的聯(lián)系方式都給拉黑的。
他說兩家是世交,又差不多算是妹妹,那拉黑了也不太合適吧。
這么想著,她覺得自己應(yīng)該主動表示一下,自己的胸襟開闊,沒有那么小肚雞腸計較的。
“其實吧,我覺得你沒必要把人家小姑娘的聯(lián)系方式都拉黑,說不準她真的有什么重要的事找你呢。你這么拉黑了,到時候再見面多尷尬,是不是?”蘇萊把今天帶回來的馬賽皂小心的拿出來,準備好好的觀察研究一下,還是要先熟悉和了解它本身的特性,才能著手做新的嘗試和創(chuàng)新。,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