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這么多年在他面前的大度,在他面前的隱忍就都白費了。她不想因小失大,就像雪兒說的,忍一時之氣,最終的勝利是掌控云氏,鹿死誰手還未可知呢。
“媽,你放心,我當然不會做什么了。不過老天會出什么意外,誰也不知道的呀。”她輕輕笑了笑,這才稍稍抿一口酒,接著似想起了什么,“對了,媽,大伯最近身體是不是不太好?你跟大伯母走的也比較近,最近有沒有去看過大伯?”
搖了搖頭,姚穎說,“我倒是去過兩次,不過你大伯母一直都說你大伯需要靜養,心意是領了,倒是沒見到人。怎么?”
“沒什么,我剛才聽爸爸的意思,大伯好像快不行了。”
看來連母親也不知道,但越是這樣,就越證明爸爸說的有很大可能是真的。
如果不是病重到一定地步,何必要這樣遮遮掩掩的。
“什么?!”姚穎很是吃驚,“不會吧!如果真的是不行了,公司的事,云家的事怎么也要安排一下的。可我瞧著大房那邊,不像是有什么動靜的啊!”
“也許是不敢有所安排呢?”云初雪意味深長的說,“媽,云初堯不是還沒回來么?聽說是……失蹤了?”
“這又是你爸爸說的?”
云初雪搖頭,“不,是我朋友那邊的消息。說是云初堯失蹤了,所以大伯是急病的。本來好像是去滇南那邊找什么……木材?后來就失去了聯絡,大伯是暗地里派人去尋,也沒個消息,很大可能就……”
用手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她接著說,“也可能就是因為這個,大伯受不了刺激。你最近去,看到大伯母有沒有什么不一樣的地方?”
如果真的是這樣,那人的神情和言談,怎么也會露出點破綻的,不可能一絲情緒都沒有。
仔細的回想了下,姚穎擰起眉,“你要是這樣一說,好像真的有點端倪的。你大伯母身體一直也不太好嘛,這么多年來都不大出門,最近好像出門次數比較多了,聽說偶爾還會去公司兩趟,還跟幾個董事見過一面。至于初堯,她也沒提過……”
“莫非真的是都不行了?”她驚得手一抖,杯子里的紅酒便濺了出來,“如果真的是這樣,那你爸爸肯定會加快行動的。雪兒,云氏要是落到了那個小野種的手里,我們就完了!以后就沒活路了!”
“……”云初雪握住她的手說,“媽,那個小野種根本成不了氣候。我們現在最重要的不是對付他,而是要怎么樣在公司收攏人心。我之前已經籠絡了不少人的,只是高層的幾個老家伙有點難搞。不過如果大伯和云初堯真的都完了,這對我來說,倒是個好消息!”
就憑那個小崽子,能挑起什么風浪來!他在公司的那點根基,誰會服他!更何況……很快他就會知道,什么叫站得越高,摔得越重!
洛遠航一大早還沒起床,就被敲開了門。
他睡眼惺忪,頭發還有些凌亂,看上去就是睡眠不足的樣子,打著哈欠去拿咖啡,一邊說,“什么事這么著急,去公司說不好嗎?要到我家這么客氣?”,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