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不要浪費時間?!卑鼐盀懸琅f對他們不屑一顧,抬眸掃了寵兒一眼。男人冷冷清清的眼神毫無波瀾,仿佛不食煙火,實則目空一切。寵兒在心里輕笑一聲:“呵,瀾爺就是拽!”然后,她看向柏楓晏和老太太道別:“奶奶、父親,我們先離開了?!彼脑捯粑绰?,劉市長的大哥急急地開了口:“稍等溫小姐,我胞弟的事情……”他想了解寵兒會怎么處理這件事情,卻又不敢多問,只能欲言又止。寵兒明白他的意思,直言:“我說了,只要劉太太配合,我自有辦法,明天你們就會看到結果?!薄拔乙趺磁浜夏惆??”這會兒的劉太太已然沒了劉太太的氣場,女人的面色也變得焦急起來。她害怕寵兒把事情鬧得太大,她在劉家的地位不保。然而寵兒并沒有給她確切答案,只是笑道:“劉太太自信一點,拿出您那天在甜品店的氣場?!闭f完,她推著柏景瀾離開,一舉一動都透著嘲弄和不屑一顧。女人有些緊張的握起了雙拳。劉市長的大哥連個屁都不敢放。他們劉家已經被這丫頭吃死了。他們一家人只能給人家當孫子!別墅花園。蕭然守在雕花大鐵門邊。寵兒推著柏景瀾來到男人身邊,直言問道:“怎么樣?瀾爺體內的毒素……”她也故意沒把話說完,不想柏景瀾焦慮。蕭然如實回道:“萬幸您發現的早,實驗室的博士說,瀾爺只要再做兩次血液透析就能徹底將血液中的毒素清除掉,瀾爺今天已經完成了第一次透析,下一次安排在兩周后?!薄巴肝??”寵兒低下頭看了柏景瀾一眼。當年她妹妹就是因為腎病離開的,她太了解透析是怎么回事了。可這男人怎么好像一點事也沒有?做透析不是很耗費體力的嘛,難不成醫療技術又先進了?“少奶奶,瀾爺需要休息,我們回去吧。”柏景瀾只是看起來無恙,實則身體是很疲憊的,蕭然清楚的很,不由得提醒?!昂?!”寵兒也不多說,邁開腳步準備離開。幾人的腳步還沒邁出花園,一輛純黑色的邁巴赫突然停到了花園門口。司機跳下車,打開了后座車門。蘇晴和柏世裘一左一右地邁下了車。母子倆看起來神氣活現,氣派十足。寵兒在心里頭冷笑一聲:“難不成他們知道劉家人來了?”事實也是如此。蘇晴看到他們一行人,當即揚起一記狂妄的笑容:“怎么,事情處理完了?你的本事可真大啊,這才剛嫁進柏家就連累你爸下跪,下一次會是誰,老太太嗎?”“是啊弟妹,日后行事小心一點,你鬧事是小,后患事大,你既然嫁進了柏家就該安分守己?!卑厥吏霉粗旖?,明明笑著,卻不帶一絲好意,十足小人一個。寵兒想張口懟他一句,結果話未出口,柏景瀾冷漠霸氣的聲音傳到了她的耳里。“你要不要打個電話,詢問一下楊院長在哪里?”清冷的眼神瞟著柏世裘還算英俊的臉龐,矜貴傲然的氣場已然回歸附體。柏世裘看著柏景瀾咬緊了牙關。這人怎么會突然提起楊院長?難不成他知道了什么?正想著,那記清冷的眼眸離開他的臉頰掃向了蘇晴,眸底浮上了一層寒冰。“日后注意你的態度,我太太不是你能數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