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我的心更痛,我不停的搖著頭,“別說了,別說了,我什么都不想知道了。”
“以后我不再是花無期了,我以后是花無情了。”
我被自己的話逗笑了,……也跟著我的笑聲情緒緩和了,雖然表情有些丑也有些勉強。
或許他是在心疼我吧,心疼我失憶了,心疼我的悲慘。
他這時看到了床頭柜上的東西,明顯愣了一下。
我隨著他的眼神也看了過去。
“這個玩偶怎么還在這里?”
我有些不解的看著他,“一首都在啊。”
“這是誰送給我的?”
方是非眼中閃過一絲狡黠,我有些疑惑,可再次看向他時眼中卻只有憂傷。
我以為自己頭暈的都開始產生幻覺了。
“這是之前住在這個病房的病人留下的。”
我伸手將玩偶拿到手中,“那你可以聯系到他嗎?
把玩偶還給他,我感覺這個玩偶對他挺重要的。”
“不用了?”
我聽到方是非有些低沉的聲音,“為什么?”
“他己經去世了,這個玩偶不吉利,我幫你扔掉它。”
于是伸手就想要拿走我手中的玩偶。
我躲開了,“有什么不吉利的?
留著吧。”
方是非還想再勸我。
突然我耳邊響起了一道音樂“什么才是真理噢失戀快失憶……”方是非拿出來西裝口袋的手機,然后看了一眼手機屏幕,指了指門口,“我出去接個電話。”
我點了點頭,摸了摸他的頭,“別哭了哦,單眼皮都要哭成雙眼皮了。”
他終于笑了,起身往房間外走去。
轉過身的一瞬間表情凝重可他并沒有著急接通,而是快步走出門,然后我就聽到了一道關門聲響。
很久很久,我不知道自己睡著了沒有,只覺得頭沒有那么疼了,眼睛很干澀,頭有一點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