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妤通知完許太太,對方情緒激動,一哭二鬧三上吊,將律所除了姜妤之外的人罵了個遍。安安靜靜的聽她罵完,姜妤只簡單說了句:許太太,接管您案件的律師很年輕,行事大概會比較沖動。都是職場上混跡多年的人精,許太太怎么會不懂姜妤的意思,所以她今天一大早就來找齊若了。姜妤將資料合上,紅唇微勾:“小事而已,您不必放在心上,對了,證據(jù)收集的怎么樣了?”“已經(jīng)收集齊全了。”她從包里翻出一個信封遞給姜妤,同時還有一個錄音筆:“盛律師,這是我讓人拍的照片,還有錄音也是。”姜妤翻看完后,抬眼看著她,“嗯,有了這些東西,我們這次絕對可以贏,財產(chǎn)這方面,還是最初的三七分?”許太太眼眶逐漸發(fā)紅,“不!我要讓他凈身出戶。”“那個賤男人,為了讓我凈身出戶,故意找人接近我,還拍下照片試圖威脅我。”“我對他真的太失望了,既然他不留情面,那我也不必給他退路。”姜妤看著桌上的照片,斂下眼眸,安靜的待她說完才開口:“不出意外的話,下周一準時開庭,許太太,這段時間我建議你不要出門,也不要見任何陌生人,一切等開完庭再說。”許太太很喜歡姜妤,對于她的話言聽計從。她吸了吸鼻子起身,“我知道了,那我先回去,不打擾你工作。”姜妤起身送她,許太太走到門口,又突然回頭看著她:“盛律師,年少相識相知的愛情,注定一輩子都無法走到頭,對嗎?”姜妤神色僵硬,盯著她數(shù)秒,“或許是吧。”如果能走到頭的話,她和他也不會是如今這副光景。今天下班時云辰并未來接姜妤。姜妤拎著包剛走出辦公樓,就看到齊若抱著景修然的手臂,央求他送她回去。身后同事小聲議論:“傅律平時那么嚴厲的一個人,面對齊若時居然都沒有發(fā)怒。”“你們懂什么,傅律有如今的成就,和齊家脫不了干系……”姜妤攏了攏身上的棉衣,踩著高跟鞋朝相反的方向走去,期間并未看景修然一眼。姜妤回到家時,云辰已經(jīng)和他媽媽洛桂云在餐廳吃飯了。兩人聽見腳步聲,連個眼神都沒施舍給她。姜妤換完衣服洗手,拿著碗走進廚房,卻發(fā)現(xiàn)鍋里根本沒有她的飯。洛桂云嘲諷的聲音同時傳來:“不好意思啊姜妤,家里的米不多了,沒有準備你的飯。”“你要是餓的話,就自己出去吃吧。”“你要知道,我們云家從來不養(yǎng)閑人,你一個生不出孩子的女人還想吃飯,這怎么可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