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冷靜的有些可怕的姜妤,云辰咬緊牙關,憤怒的瞪著她片刻,最后摔門離去。他走后,姜妤渾身的力氣仿佛被抽干。她癱坐在地毯上,淚水無聲落下。第二天上班時姜妤遲到了。她穿了一件白色的高領毛衣,擋住了脖子上的掐痕,外搭一件黑色的及膝駝絨大衣。背著包匆匆跑進電梯時,姜妤看到了靠在電梯壁上正在看手機的景修然。姜妤和他站成對角線,背對著他低頭看著一排排按鍵。電梯緩緩上升,誰都沒有要說話的意思,但偏偏,空氣中就有些莫名的曖昧。眼看著到了所在的樓層,姜妤挺直腰板,打算門一開就跑。轟——!突然,電梯猛地晃動幾下,然后以一種詭異的速度快速下降。姜妤靠在電梯壁上,轉頭一臉驚慌的看著同樣神色復雜的景修然。景修然面無表情的走到她身邊,按了緊急求助的按鈕后,又將所有的按鍵按亮。終于在下降了一段距離后,電梯停了。但門依舊打不開。余光瞥見臉色慘白的姜妤,景修然沒忍住嘲諷:“電梯故障沒見過?”姜妤別開臉,不想跟他講話。景修然凝眸盯著她片刻,抬手捏著她的下巴,讓她看向自己:“姜妤,我最近是不是太縱著你了?”“你敢不和我說話?”姜妤杏眸里泛著盈盈水光:“說什么。”景修然被氣得語塞。他舌尖抵了抵牙關,低下頭要親吻姜妤,結果被她躲開:“這是在電梯。”景修然眼底的笑意擴大,偏頭在她耳畔壓低聲音:“那你告訴我,哪里可以?”姜妤推了推他的胸膛,“哪里都不可以。”景修然哂笑,他單手摟著姜妤的腰身將人帶進懷里,另一只手想要拉下她的毛衣領,姜妤抬手猛地按住脖子:“不行!”她的反應過于激烈,景修然眼眸瞇起,神色危險的看著她。“見不得人?”景修然冷冷的看著她,指尖捏著她纖細的手腕。姜妤眼神閃躲,“感……感冒了,不能吹風。”“呵,”景修然冷笑,彎腰對上姜妤心虛的眼神,“姜律師說謊的時候,臉不燙嗎?”“……”姜妤輕咬紅唇,吸了吸鼻子不吭聲。就在她以為景修然要放棄時,忽然,男人將她緊摟入懷,猛地扯下她的毛衣領,低頭看到她脖子上明顯的掐痕時,瞳孔猛地縮緊,渾身瞬間凝起一股寒氣。姜妤皮膚本身就很白,此刻掐痕在她脖子上變成了青紫色,看上去分外觸目驚心。她自知瞞不過,索性擺爛,松開手垂在身側,后背倚著電梯壁,垂眸看著兩人的腳尖。空氣中的曖昧幾乎瞬間消失,景修然指尖摩挲著姜妤脖子上的皮膚,眼底一片陰郁。“誰干的?”半晌,景修然森冷的聲音在頭頂響起。姜妤指腹在風衣口袋里輕輕揉搓,深吸氣,低聲道:“沒誰。”她就算說了是云辰又能怎么樣呢?難道他要去替她報仇嗎?誰都不知道,不可能。如今的景修然恨她至極,怎么會為了她去得罪其他人,更何況那個人還是她的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