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妤整理衣服的指尖微頓,身體出現(xiàn)片刻的僵硬。云辰冷漠的看著她,出聲譏諷:“即使知道你嫁給我不是因為愛,我還是會有肖想。”姜妤轉(zhuǎn)頭,目光悵然,語氣無比失落:“云辰,當(dāng)初我有想好好跟你過的。”“可是結(jié)婚第二天你媽媽住進來,你和她一起對我百般羞辱,甚至拿我死去的父親來嘲諷我,你覺得合適嗎?”云辰冷著臉沒有回答。姜妤起身,站在他面前看著他:“都說婚姻是避風(fēng)港,但我的不是。”云辰看著她離開的背影,內(nèi)心五味雜陳。姜妤站在鏡子前,看著高高腫起的半邊臉頰,心里煩躁到了極點。這讓她明天還怎么上班?正當(dāng)她準備洗漱時,放在臥室的手機瘋狂響起。姜妤咬著牙刷走出去,看到來電人是卓娉婷時,臉色大變,立即接起:“喂?卓女士。”“姜律師,你快……快過來……我在……我在醫(yī)院……”一句話剛說完,電話那頭的卓娉婷就暈了過去。護士接過她的手機,給姜妤說了具體的地址。姜妤迅速漱口穿衣服,拎著包跑出家門。冬日的醫(yī)院更為冷清,姜妤出門時戴了口罩,還裹了一條巨大的圍巾。她推門進去時摘掉了口罩,卓娉婷已經(jīng)清醒了,她額頭上纏了一圈繃帶,胳膊上打了石膏,露在外面的皮膚,就沒有一塊是完整的。姜妤神色復(fù)雜的看著她,待警察做完筆錄后才上前:“怎么會弄成這樣?”剛問出口,卓娉婷的眼淚就落了下來:“姜律師,你說得對,宋仁他真的瘋了。”“他剛才要拿刀砍死我,我手臂上的筋骨差點被他砍斷了。”“他扯著我的頭發(fā)狠狠地撞墻,讓我神志不清,根本沒有機會打電話報警。”“姜律師我好疼……”姜妤抽出紙巾為她擦了眼淚,搬了椅子坐在她身邊:“你在京都還有其他的朋友或者親人嗎?這段時間最好讓人來照顧你,案子你不用擔(dān)心,我會負責(zé)到底,也會幫你把宋仁送進去,讓他把牢底坐穿。”姜妤的話給卓娉婷打了一針鎮(zhèn)定劑,她吸了吸鼻子,看著病房門口:“有的,我在京都還有一個好朋友,我剛才已經(jīng)通知了,她應(yīng)該馬上到了。”話音剛落,病房門被一股大力推開,來人火急火燎的沖到病床前:“我不是跟你說了讓你給我打電話嗎?怎么會弄成這個樣子,宋仁這個禽獸,我早晚弄死他!”姜妤起身看著對方熟悉的面孔,秀眉微微蹙起。對方似乎也感受到了她的注視,她轉(zhuǎn)頭的一瞬瞪大眼睛:“姜妤?!你怎么會在這里?”姜妤盯著她,神色難辨,但還是回答對方的問題:“我是卓女士的律師。”面前的人是景修然的堂妹,叫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