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那人被景修然一腳踢飛出去,后背撞在墻上,發出一聲巨響,惹得其他人紛紛駐足。景修然唇角緊繃,下頜線比以往更要清晰,渾身籠罩著一股陰森冷漠的氣息,整個人宛若從地獄中走出來的修羅,可怕至極。他提步緩緩走至那人面前,抬腳踩在他的胸口,微微彎腰,聲音像淬了冰:“哪只手碰了我老婆。”對方瞬間被景修然一腳踢得掉了幾顆牙,嘴角鮮血直流,趴在地上半天沒起來。他雙手下意識抓住景修然的腳踝,一臉懼怕的看著他。“我在問你問題。”景修然抿唇,再次開口。隨著話音落下,他腳上的力道漸漸加深,腳尖在他的胸口上輕輕揉捻。“右……右sou……”他的牙掉了幾顆,說話時漏風。即使這樣,還要堅持回答景修然。因為他知道,如果他不開口的話,景修然極有可能會在這里把他打死。景修然唇角冷漠的勾了勾,眉頭深蹙,踩在對方身上的腳慢慢抬起,在對方未反應過來之前,猛地踩住了他的右手手腕。“誰給你的膽子,動我的人?”景修然腳上的力道猛地加深,大有將他的腳腕踩斷的趨勢。混混頭子手腕疼得在地上來回掙扎,像是一條被放進油鍋里的活魚,煎熬至極。他倒希望景修然能給他個痛快,而不是這樣折磨他。景修然站在原地,垂眸睨著面前的男人,在他眼里對方仿佛是個死物。他一只手放在兜里緊緊的握著,腳上的力度未減半分。“景……景……景總裁……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不應該對景太太下手……我真的錯了,我以后再也不會這樣了……求您了……放過……放過我……”景修然冷漠的凝視他,薄唇勾著諷笑:“如果那個人不是我太太,你今天還是會這樣做。”“這和對方是誰沒有關系,有關系的是你的劣根。”“既然你的右手這么不聽話,我今天就替你管教管教它。”話落,景修然腳上用力,安靜的走廊里“咔嚓”一聲,格外清脆。啊——!對方立即躺在地上打滾,疼得大聲慘叫。他看了眼失去知覺的手,臉色瞬間慘白,因為疼痛,額頭上冒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景修然緩緩后退一步,語氣陰冷:“這里是醫院,你可以隨時治療,醫藥費我付了,但是……”“不用不用……”那人掙扎著起身,跪在地上拽著景修然的褲腿,聲淚俱下的祈求:“景總裁,我是真的知道錯了……求您高抬貴手,放過我……”景修然在商界的狠厲手段,圈子里的人都有所耳聞。雖然他踩斷了他的腳,可混混頭子心里也明白,他要是再不求饒,景修然可能會只給他留半條命。景修然冷漠的掃他一眼,理了理衣袖,轉身離開。那人本以為自己安全了,踉蹌著從地上爬起來,剛剛向前走了兩步,脖頸后面猛然一痛,眼前一黑,被人打暈帶走了。由于這塊是監控盲區,所以這一切做的神不知鬼不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