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從小沒吃過螃蟹,家里但凡有好吃的,必然都被爸爸和哥哥用來投喂秦音了。要不是秦謨不在家。剝螃蟹這活都輪不到他來干。查完教程,秦小肆便耐心地叼著饅頭給她剝螃蟹。秦音則在他剝殼時,在客廳里慢悠悠地拉伸韌帶,練習今天剛學的舞蹈動作。清冷少女宛如一只翩翩傲然的白天鵝,被養得美好又自信優雅。秦肆都看呆了。心底又漸漸升起幾分與有榮焉的自豪感。看啊,他們秦家養出來的小姑娘,真漂亮,真厲害。——“爸,這些裙子我都很喜歡。”“我就穿這條吧。”秦音并不在乎什么設計師新款晚宴禮裙,在她眼中秦爸爸親手制作的這些公主裙,每一條都比外人設計制作的禮裙好千倍萬倍。她從里面挑一條以紫色為主調的公主裙,裙擺繁復而龐大,完全是童話里的公主們穿著的墜滿星河閃爍的樣子。紫色的寶石點綴其間。還有與之配套的紫色系列珠寶。秦潯之在秦音選擇了他制作的公主裙后,那樣高傲冷戾的一位掌權者眼底的忐忑終于散去,驕傲地點點頭:“嗯,我家小音真會選。”“這條裙子叫‘紫夢流光’,裙擺處的薄紗是我用浮光錦親手裁剪制作的,就算關上燈,裙擺都能透出炫色的流光溢彩來。”被自家女兒選了他做的裙子,秦潯之徹底滿足了。他給了秦音梳妝的時間。然后先去忙他的事情了。離晚宴還有幾個小時,秦音并不急著梳妝,她找來手機,開始聯系起周訴和周行。電話被撥通。周訴激動的聲音傳來:“嗚嗚嗚夫人,您終于睡醒了?”“嗯,你們在哪?私人飛機又停在哪?”“我醒來之前,有發生什么奇怪的事情嗎?”雖說沙特A國是秦爸爸的地盤,但秦音還是習慣性先將一個陌生的地方自己掌控到熟悉。“夫人,我們在薩覓莊園,這里是接待國際訪客的地方,私人飛機著陸在宮內,操作飛機的人,是......秦謨。”“夫人,秦謨怎么會知道要將私人飛機著陸到沙特A國的宮內私人機場?”“連我都忍不住要懷疑,他根本沒有植物人四年,他自己曾醒來過。”周訴將自己的疑惑說了出來。而且最讓他不爽的,還是著陸后,秦謨先生親自抱著還疲憊睡著的秦音走下飛機,并且將他們這些陪小夫人來到沙特A國的人都安排到了薩覓莊園。與秦音,隔絕開。他憑什么那樣霸道地將他們都與小夫人直接分開?而最讓他惴惴不安的還是,在他跟周行想要突破一眾黑衣保鏢的隔絕,將小夫人帶到與他們同行時。秦謨抱著秦音的動作很穩很紳士,半側過的臉英俊又透出神秘與狠厲的霸道,琥珀色的眸中仿佛要刺出利刃一般開口。嗓音低沉淡漠,卻極具危險感:“你們,是墨亦琛的人?”“我躺了四年,不是死了四年,他敢覬覦我妹妹?”“......”周訴,周行:哦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