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一塊玉石就只是要換她做一頓飯?若不是蘇紅珊此刻親身經歷,她會覺得是在做夢。蘇紅珊的目光落在少年臉上,看上去也就十四五歲的模樣,面色有些白,唇色嫣紅,不過蘇紅珊看出來了,他的唇色并不是原本的顏色,是上過口脂的。面對著這個溫柔的少年,蘇紅珊心里莫名就覺得親近。她淡笑著點頭:“一餐飯而已,不用這么客氣,可以讓你的人去林子里抓只野雞,或者,你想吃什么野味,讓你的人抓來就成,我可以給你做。”“謝謝姐姐。”少年再次拱手,臉色中帶了些明顯的喜色:“姐姐,我叫冷無眠,姐姐你叫什么?”“少主。”邊上的護衛輕輕喚了一聲,蹙眉提醒他不要說自己的名字。冷無眠笑的溫和:“無妨,我和姐姐一見如故,互通姓名也是應該的。”說著就問蘇紅珊:“姐姐叫什么名字。”“蘇紅珊。”蘇紅珊也笑著應道。倒是其妙的緣分,她對著少年感官也特別好,也是一見如故,而且冷這個姓......她笑道:“的確是有緣,我師父也姓冷。”她只是隨口一說,并不覺得著少年會和冷大夫有什么關系,他們長得并無相似之處,氣質也相差甚遠。而且冷大夫來自無相城,無相城在各國行走的人原本就很少,不可能隨隨便便就讓她碰上一個。雖說著少年身上也有一股淡淡的藥香,不過看他慘白的臉色,還有可以點這唇脂也能看出,他的身體應該不大好,時常吃藥的人身上有藥香也是正常的。“這樣啊,我們真有緣,姐姐這是要去哪里?”冷無眠問道。“北......”“夫人。”這次是廖南連忙出口制止,同時有些警惕的看著冷無眠。這少年一開始出現的時候,他還沒引起警惕,可此刻......看著這少年,他總有種危機感。他還從未見過夫人對哪個剛認識的男人這般和顏悅色過,就是當初阮如墨這個夫人的親舅舅找來的時候,夫人都對人家不咸不淡的。夫人這次竟然連他們要去哪里都直接就要說出口了。這少年實在危險。“不可以說嗎?沒關系的。”冷無眠看出廖南的警惕,連忙開口說道。蘇紅珊笑了笑,也沒再繼續說她要往北去找人的事情。被廖南這么一打岔,兩人之間倒是一時沉默,沒有再繼續閑聊,不管是廖南,還是少年身邊伺候的,都明顯的松了口氣。幸好沒再聊了,怎么的主子警惕心今兒個忽然就這么低了。很快,少年的護衛就拎了兩條魚和兩只野雞回來。少年一看到那魚,就笑著看向了蘇紅珊:“姐姐會做魚嗎?”蘇紅珊笑著點頭:“你想吃什么與?紅燒,清蒸,還是酸菜......”“酸菜也能做魚嗎?”少年問道。蘇紅珊笑著說:“可以,酸菜魚,不過......”她話音頓了下,聲音里都帶上了愉悅:“我這沒有酸菜,酸菜魚你吃不上了。”她說著起身挽了袖子,就愉悅的笑著過去準備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