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來再說?!比钊缌璩饷婵戳搜郏瓦B忙拉了阮如墨進來,同時關上了門。阮如墨著急說道:“大哥,這可如何是好,我得到消息,紅珊丫頭他們的隊伍再有四五日就要到京城了,我這實在擔心,什么消息也送不出去,他們也不知道接到消息沒?”“接到什么消息?”蘇紅珊忽然問道。阮如墨忽然聽到蘇紅珊的聲音,整個人都呆了一瞬,目光在屋里的蘇紅珊身上劃過,皺眉道:“大哥,屋里怎地還有人?”他剛才也是著急了,沒注意到屋里有人就把話全都說了。話說著,就冷冷看向蘇紅珊:“這里不用你伺候,退下吧?!薄岸司??!碧K紅珊無奈開口。阮如凌也白了自己這二弟一眼,直接走過去在椅子上坐下。他現在這身體實在太差,幾步路都讓他氣喘吁吁。阮如墨的目光在蘇紅珊身上定格:“你剛才喊我什么?”說著就又看向了阮如凌:“大哥,他剛才喊我什么?”阮如凌又沒忍住翻了個白眼,對蘇紅珊道:“丫頭你瞧見了吧,他連你都認不出來,大舅舅我剛才可是一眼就認出來了的。”蘇紅珊也開玩笑道:“二舅舅眼神一向不怎么好。”話是這般說著,卻還是走過去自然的開始給阮如墨診脈。和阮如凌想通的情況。她道:“果然一樣,不過二舅舅的情況要比大舅舅稍微好一些,看樣子二舅舅吃下毒藥的次數也要比二舅舅少一些。”提起這個,阮如凌眸光就是一凌:“這么大面積的投毒,問題應該還是出在水源上?!比钊缌枋亲钕缺粰z查出時疫的,然后阮如墨匆忙回來看他,緊接著整個府上就被封了,然后整個府上的人就陸陸續續的出現了想同的癥狀,各個高熱不退,身體虛弱,咳嗽不止,那些死了的據說死前各個都在咳血。也是因為這一點,他也漸漸覺得是自己想多了,應該真的就是時疫,就算不是時疫,也是非常嚴重的傳染病。這會兒通過蘇紅珊的診斷,再細細想來,能讓整個府上的人差不多都中毒,除了水源也沒其他了。至于為什么有些人嚴重一些,有些人癥狀輕一些也能理解。如果當時投毒的水有人喝了,或者比較倒霉每次都喝了,那必然就是情況嚴重一些的,如果恰好一兩次沒喝,或者運氣好的多次沒喝,那自然癥狀就輕一些的。至于他們這些主子為什么沒避過,自然是有人不想讓他們避過。蘇紅珊也跟著點頭:“應該是沒差了,不過舅舅放心,既然找到了毒源,我這邊也會想法子解決的。”她正這般說著,阮如墨終于回過神來,一把拉住了蘇紅珊的,激動的道:“蘇紅珊,真的是你,你沒事,太好了。”蘇紅珊無語的翻了個白眼:“二舅舅你這反射弧也實在太長了些,我沒事,不止我沒事,其他人也都沒事?!薄疤昧耍昧?.....”阮如墨激動的連連說道,哪里會管蘇紅珊的白眼,只覺得沒什么比這更讓他高興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