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丫頭,那小子自己就認識藥材,哪里用得著我給的藥。”祭祀被阿桑搖的無奈。阿桑笑著:“那不一樣,祭祀爺爺的可是神藥,我胳膊上被大蟲抓的傷現在可一點兒印子都沒留下,多虧了祭祀爺爺的藥。”“行了行了,別搖了,我這一把老骨頭都要被你搖散架了,自己去采。”祭祀被搖晃的無奈的道。“謝謝祭祀爺爺。”阿桑高興的說著,一陣風似的跑了。采了藥就迫不及待的去找韓小山了。而韓小山這會兒卻不在屋子里,他正坐在小溪邊,腦海里全是他以前到底是誰這件事。東蜀太子......東蜀在哪里?太子又是什么?姬浩澤,韓浩澤,韓小山,到底哪一個才是他的名字?還有那些藥材,為什么他見到它們就知道他們的名字和功效。“阿月,阿月。”阿桑的聲音在身后響起。韓小山連忙起身,用腳擦掉了剛才無意識寫出來的字,在他回神的時候,那些字就已經寫在地上了。但他隱隱知道,這些不能讓其他人看到。“阿月,看我給你帶來了什么?祭祀爺爺的神藥。”阿桑高興的說著就跑到了韓小山身邊,身手就要去扒拉他身上的獸皮。韓小山連忙按住,說道:“那個,阿桑姑娘,我自己來。”“好吧好吧,你來。”阿桑癟嘴把藥遞了過去,很快又笑著道:“要放在嘴里多嚼一會兒,嚼的爛爛的再敷在傷口上。”“嗯。”韓小山應著,等嚼好后轉身換下了之前的藥,剛要轉身,就撞上阿桑神秘兮兮探頭過來看的樣子。四目相對,唇瓣都離得那樣的近。韓小山連忙別過頭去,阿桑卻一點兒也沒在意的撇嘴:“小氣,不就是想看下你傷口好了沒有嗎?”“好了。”韓小山連忙說道,趕緊把獸皮整理好,生怕這姑娘下一刻就撲上來要扒開看看。“好吧好吧,你說好了就好了。”阿桑隨意的說著,找了塊大青石坐下,就道:“阿月,你能不能告訴我你怎么那么厲害呀?”韓小山仔細想了下,搖頭道:“我也不知道,我看到野豬就覺得我能打敗他,看到阿娜被蛇咬就知道用什么藥能治好她。”說起阿娜,阿桑的臉就垮了下來,自己擱那糾結了好一會兒后,還是看著韓小山的眼睛,問他:“阿月,你告訴我,那個裝有引蛇草的框子,真的是阿娜交給你的嗎?”她知道那個框子是阿娜的,也知道阿娜不會隨便把自己的框子給別人。可她就是無法理解,阿娜為什么會那么討厭阿月,討厭到要用引蛇草來對付他。韓小山點頭道:“嗯,是她交給我的。”得到肯定的答案,阿桑的臉上就閃過抹失望:“那個,阿月,對不起,我替阿娜給你說句對不起,我覺得她應該不是故意的。”韓小山笑了笑:“和你沒關系,你不用道歉,而且我也沒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