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抬頭,目光從在場所有人一一掃過,他們的臉上或好奇、或擔憂、或興奮,唯獨沒有同情。
我知道,這一刻,我必須為自己爭取到離開的權利,哪怕是以一種不太光彩的方式。
我的目光最終定格在李敏然媽媽那張因憤怒而扭曲的臉上。
“阿姨,我從未想過要傷害任何人,尤其是李敏然,我可沒有侮辱她......我這里還有李敏然和秋水滾床單的畫面,你要看嗎?”
我故意停頓了一下,目光直勾勾地盯著李敏然和她的父母。
“要不要我當眾公放出來,讓在場的大家伙都聽聽,李敏然躺在秋水身下的時候,究竟說了些什么見不得人的床間情話?”
“如果伯父伯母感興趣的話,我倒是可以......”
我故意拖長了聲音,眼神中閃過一絲狡黠。
我一說我要當眾播放李敏然和秋水一起滾床單的畫面后,周圍的空氣仿佛凝固了一般,每個人再次在這一刻屏住了呼吸。
這場突如其來的風暴,讓原本應該充滿喜悅的婚紗攝影工作室變得異常混亂且興奮。
有人下意識的捂住耳朵,似乎真的害怕我會當眾播放某些不堪入兒的視頻。
而的人則雙眼興奮的放光,生怕錯過接下來的每個精彩畫面。
“你閉嘴!”
李敏然終于按捺不住,尖叫出聲,打斷了我的話。
她的眼神中充滿了恐懼與慌亂,顯然她知道我所說的并非空穴來風。
“沈渝懷,你別太過分了!”
按捺不住的李敏然媽媽怒喝一聲,擋在了李敏然的面前,仿佛是在用自己的身軀為她筑起一道防線。
“過分?”我冷笑一聲,“我只是在陳述事實而已。如果李敏然真的問心無愧,又何必如此激動?”
“還是說,她心里其實很清楚,自己做了什么見不得人的事?”
此言一出,整個工作室瞬間陷入了死寂,連空氣都仿佛凝固了一般。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李敏然的身上,等待著她的反應。
李敏然的臉色變得異常難看,她緊咬下唇,雙拳緊握,仿佛是在極力克制著自己的情緒。
“沈渝懷,你夠了!”李敏然終于忍不住,怒吼出聲,“我和秋水之間只是朋友關系,你不要在這里胡言亂語!”
“哦?只是朋友嗎?”
我故意露出一副驚訝的表情,“那為什么我聽說,你們之間的關系遠比朋友要親密得多呢?”
“還是說,你們只是在某些特定的場合下,才會變成‘朋友’?等回到了臥室了,你們就又是一對了?”
我的話如同一把鋒利的匕首,直插李敏然的心臟。
李敏然的臉色在這一刻變得異常復雜。
她的眼神在驚恐與憤怒之間游離,仿佛被一只無形的手緊緊扼住了喉嚨,連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似乎害怕我真的會播放什么視頻出來。
記憶如同潮水般涌來。
她不由自主地回想起秋水曾經勸著她在自己家里安裝監控,名義上是說為了家宅安全,順便預防一下我。
名義上是說為了家宅安全,順便預防一下我。
可現在她一聽我說我可能會播放某些不能當眾播放的不雅畫面后,心虛得冷汗都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