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旎后面雖然睡著了,但她還記得什么,“你要去M國嗎?”
“不去。”傅宵寒想也不想的說道,“這兩個月,我哪里也不去。”
桑旎微微一頓,再說道,“如果很重要的話,你去也沒關(guān)系的,反正預(yù)產(chǎn)期還有一個月呢。”
傅宵寒還想說什么,但Erwin的電話又過來了。
他不由皺起了眉頭。
桑旎催促他,“接吧,你再不接,他得把電話打我這里了。”
傅宵寒只能劃動手機(jī)。
那邊的人不知道說了什么,傅宵寒面無表情,“你可以讓別人去。”
“我太太就要生育了,我不能離開仝城。”
傅宵寒的態(tài)度很堅定。
Erwin好像被逼急了,隔著電話桑旎都聽見了好幾個他罵人的詞兒。
傅宵寒看了她一眼后,起身往外面走。
“就三天。”Erwin說道,“其他事情我都可以交給別人,但總部這里,我唯一信任的人就是你。”
“你來三天,我給你定專機(jī)航線,三天后不論結(jié)果,我都將你好好送回仝城,你到底還有什么顧慮的?”
Erwin的聲音聽上去還是咬牙切齒的,但傅宵寒知道,這已經(jīng)是他能拿出來的最好的態(tài)度了。
他也知道,不到萬不得已,Erwin不可能這么找自己。
可是......
傅宵寒又轉(zhuǎn)頭看向了餐廳那邊。
桑旎正低頭吃著粥。
這段時間她胖了一些,整個人看上去也越發(fā)溫柔,此時清晨的陽光落在她的身上,足以凝固住他的所有目光。
“Lyon。”
那邊的人又叫了他一聲。
傅宵寒這才回過神,沉吟了兩秒后,他回答,“知道了,但就三天。”
......
“我會很快回來的。”
桑旎原本是想要送傅宵寒去機(jī)場的,但后者想了想還是拒絕了。
“你這幾天就在這里,醫(yī)生下午就會到,你有任何不舒服都要及時說。”傅宵寒又吩咐說道,“我會給你打電話,你要及時接。”
“知道了。”
同樣的話傅宵寒其實(shí)已經(jīng)說了很多次了,不過桑旎此時依然如同第一次聽一樣,安靜地聽著,也用力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
傅宵寒的目光又慢慢落在了她的肚子上。
“你想跟‘他’說什么嗎?”桑旎問。
傅宵寒嗯了一聲,然后將手貼在她的肚子上,輕聲說道,“乖一點(diǎn),不要折騰媽媽。”
肚子里的小家伙并沒有反應(yīng)。
傅宵寒有些不滿的皺起了眉頭。
桑旎倒是笑了笑,再自己握住了傅宵寒的手,“好了,你再不去的話,航線要耽誤了。”
傅宵寒自然也意識到了這一點(diǎn)。
可他還是不太想走。
此時他也用力地捏了捏桑旎的手后,“等我回來。”
“嗯。”
“有什么事隨時給我打電話。”
“知道啦,別擔(dān)心。”桑旎朝他笑,“你好好工作,我會照顧好自己的。”
傅宵寒盯著她看了一會兒后,終于將手松開了。
桑旎就站在車邊看著他。
等他將車門關(guān)上后,又朝他擺擺手,“一路順利。”
傅宵寒點(diǎn)點(diǎn)頭,這才終于看向了司機(jī),“開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