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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5章 (第1頁)

謝老夫人走了兩個來回,腰身吃力,謝長翎見她步伐慢了些,連忙將她扶到了一旁的椅子上坐著歇息。

“祖母無須內(nèi)疚,大伯母早已將您算計進(jìn)去,她只想著有您的關(guān)系在,即便東窗事發(fā),我也會護(hù)著。”然而,謝長翎從不是徇私之人,他任由慶王將謝長嵐扭送關(guān)押,逼得大夫人連夜派人給謝老夫人下了毒,并以此要挾謝長翎救人。

人心,總是最可怖的東西。

沈昭月聽清了這些算計,竟是與她猜想的差不多。謝家大房剛出了事,謝老夫人就中了毒,實在是巧合。

只這一些話,他們祖孫二人竟是一點不避著她,讓沈昭月不由緊張起來。若是可以,她并不想知道這么多隱秘。她靜靜站在一旁,與他們祖孫二人有兩步遠(yuǎn),垂眸不語,卻是心慌。

“事已至此,你可有打算?”謝老夫人追問著。

謝長翎目光冷冽,指尖轉(zhuǎn)動著拇指上的翠玉扳指,“論律法,當(dāng)是斬立決。”

謝老夫人經(jīng)不住大聲咳嗽起來,“咳咳——咳————咳咳————”

“你說,你說什么?不可流放嗎?”那到底是她的孫兒啊!

“齊恒與我不合,此事他已經(jīng)上稟至京城,大伯父必然會因此革職查辦,大房今后再無翻身的機會。可謝家的其他子弟,還有機會。”謝長翎將話說透,不挖掉爛根,如何保住謝家?

“科舉舞弊者,其家族兩代之內(nèi)皆不可參加科舉。謝輕舟與謝懷南皆中了舉,若能保下他們,謝家興許還有些機會”謝長翎說完這最后一句,沈昭月懸著的心,終于死了。

她原想著與謝輕舟一同回安陽,可依照謝長翎的話,怕是再也不可能了。

兩代不可參加科舉,那是斷了謝家今后的路。哪怕謝輕舟是個庶子,現(xiàn)在亦成了謝府的香餑餑。謝懷南乃謝家宗室旁支之子,謝老夫人與謝輕舟都絕不會將賭注都放在他一人身上。

“那就依你的意思做吧。”謝老夫人的眼皮子耷拉了下來,許是吃完藥湯后,犯了困意。她看了一眼沈昭月,“長翎,幫我送一送沈姑娘吧。這些日子,勞煩她了。”

“喜娟,扶我回去躺躺。”喜娟聽到聲音,急急過來攙扶,送謝老夫人回屋去了。

一路上,沈昭月都不由加快了些腳步,她將謝長翎甩在了身后,自顧自地往石榴小院的方向走去。

謝長翎跟在她的身后,見她躲避自己如蛇蝎的樣子,心中苦澀。她竟是一刻都不愿與他獨處?

她的漠視,讓謝長翎越發(fā)不甘心,本是想著放過她,奈何身體由不得他自己。

走過一道小徑時,謝長翎長臂一伸,將她扯進(jìn)來懷中,緊緊擁抱著她的腰身,鼻尖貼在她的脖頸之上,一如曾經(jīng)翻入她的閨房時,他總是喜歡這般抱著她,感受她的溫度。

沈昭月被他的舉動嚇了一跳,這里四下無所遮擋,若是有人來了,定能一眼就瞧見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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