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重手?三弟妹,不是我說你呀,你這當娘的可不行,澄娘脾氣成這樣子,你都沒發現?對自己的女兒這么疏忽可如何是好?”三奶奶何氏從女兒的只言片語中知道侯夫人必定不滿意三房,仔細里一想也曉得會面臨什么樣的情景,想弄她一個無力照顧女兒的事實,往三房里添人才是真。
“以前二嫂不是還夸我們澄娘不愧是侯府的女兒,侯府里就得要這樣的女兒家,怎么今兒就成了壞處?”楊氏被她問得一噎,那話她到是有講過,不過是瞧著袁澄娘脾氣越長越歪,心里頭高興才說,如今到是被問,害她無話可說。
侯夫人懶得再對楊氏使眼色,索性沖老三家的何氏說,“你有了身孕,別站著,且坐下,有什么事不如等粉月那丫頭過來說說?若是這老貨真沒精心伺候好澄娘,那就換個人吧。”
三奶奶何氏心里頭再不愿意,也得坐下。
“兒媳聽娘的。”
袁澄娘梗著脖子,誰都不搭理,活生生被寵壞的嬌姑娘。
紅蓮并秦媽媽坐在地上,形容狼狽,卻也堅定。
榮春堂一時靜寂無聲。
待得榮春堂里的婆子將粉月帶過來,粉月還一臉的懵懂樣。
世子夫人劉氏冷眼瞧向粉月,“五姑娘落水時,你可在當場?”她這一問,所有的視線都落向粉月,粉月兩手抬在一起,嘴唇微動,面上露出幾分驚怕之色,視線剛觸及秦媽媽并紅蓮再縮回去,慢慢地瞧著三奶奶并袁澄娘,卻是迅速地收回視線,“奴、奴婢不敢、不敢說。”
沒等世子夫人劉氏再開口,楊氏迫不及待地插話,“還不仔細你的皮,快把實情說出來,要是你不說,這府里也容不得背主的奴才!”世子夫人劉氏冷眼看著二弟妹楊氏擺著威風。
到是粉月被這么一嚇,還真是嚇壞了,一把上前將楊氏的雙腿給所住求饒,“奴婢不敢,二奶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