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香。”
低啞,如沁了冷水的嗓音像是帶著鉤子,貼著江珠的耳邊灌入。
江珠心中一悸,繼而慌亂。
因為這個身體是純陰爐鼎體質,所以只要一出汗,便會散發出甜膩勾人的香味。
男人聞了,有催情的功效。
可那也僅限于修為不高的男子,弗鈞這樣的,怎么會……首到此刻,江珠才發現,摟著她的男人雙目無神,沒有絲毫光彩。
不像是人,倒更像一頭獸。
得出這個認知,江珠整個人頭皮發麻,后脊發涼。
她要急哭了。
“師尊,徒兒一點也不香,您,您別吃我。”
“徒兒的肉一點也不好吃,是臭的酸的壞的,您會吃壞肚子的,嗚嗚嗚……”那一瞬間,江珠腦海中想到了阿爸曾經給她看的動物世界。
老虎吃麋鹿,蟒蛇吃兔子。
扒皮撕肉,七零八落。
囫圇吞棗,渣渣不剩。
她破防了。
“真的別吃我,求您了。”
江珠眼淚跟斷了線的珍珠一樣,大顆大顆滴落,哭不干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