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課了,我很自然的去到教室后桌和兄弟們“聚會”。
“可以啊,新同學居然能和你做一桌,有前途”演一邊說一邊向我比了個大拇指。
“哪就可以了,那個人一點意思都沒有,話都不說,無聊的要死?!?/p>
我一臉無趣的說道。
對我這個十分外向的人,沒人和我聊天簡首就是對我得一大酷刑“沒想到真讓演這小子猜對了,真是個女的?!?/p>
藍騰一臉震驚的說。
“你以為,兄弟我的首覺賊強。”
演一臉自豪的說道。
“不過能在這里碰上她,真奇怪,聽說之前小時候家里出事了就搬走了,之后再沒一點信息了?!?/p>
老周很認真的說道。
“家里有事?
哪能是啥事啊。”
我們幾個人異口同聲的說道。
“對了,要不黃明你去問問她。”
炎哥一臉戲謔的表情說道。
“也就你想得出這種話了,人家剛來叫我去問她家里發生什么事,人不得把我當成神經病??!”
我一臉鄙夷的說。
“再說了,我是那樣的人嘛,我社恐?!?/p>
我又補充道。
“你社恐?
你雖然說不上是社牛,但是就差不多了?!?/p>
演說道“你還記得我們是怎么認識的嗎?”
他又補充道。
“我們怎么認識的?
那不是初一的時候你坐我前面,轉頭回來問我借筆才認識的嗎。”
我琢磨了一會才說。
“你是不是記東西只能記一半啊,那次之后,每次你上課無聊了都來找我聊天,然后我們就熟了?!?/p>
演有些鄙視的對我說。
“是嗎,我都忘了?!?/p>
我訕訕的回道。
“叮鈴鈴鈴”上課了,我們都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