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賽?”
夏冰璃冷下了臉,打斷了曾治的話,“你不會還想著我和他明天像什么都沒發生過一樣去打比賽吧?”
曾治有些語塞,有些沒底氣地說道:“夏夏,王邢昭沒有替補……沒關系,我有替補。”
夏冰璃臉色更加冰冷了,“我不上場就行了。”
曾治臉都綠了,王邢昭沒有替補,不是因為他技術多好,而是他一貫囂張跋扈又不容人,偏偏家里又有權有勢,SAD俱樂部就是他王家的產業,戰隊根本就不敢給他安排替補。
而夏冰璃是KPL第一打野,SAD沒了夏冰璃,戰力首接差一大截,總決賽面對的SY作為老牌強隊,實力上自是沒得說的,這突然把打野換成替補的程溪,根本不可能贏。
魏行一聽有些急了,“別呀!
你不也沒啥事嘛!
還揍了他一頓可以了吧!
有什么仇比賽完再報不行嗎?”
這番話無疑是在夏冰璃的雷區蹦跶,傅景辰看著夏冰璃的表情由冰冷變得有些憤怒,他一向不愿意多管別人的事,平時和其他人除了比賽訓練也沒什么交流,他沒說話,靜靜地看著夏冰璃會有什么反應。
只見夏冰璃笑了笑,臉上露出一絲嘲諷的表情,“我沒啥事?
他這樣,說非禮都是說輕了,他這叫強奸未遂好不好!”
付園在一旁小聲說道,“夏夏,你說得太嚴重,大家都是隊友,不會的……隊友?”
夏冰璃都氣笑了,“隊友大半夜跑來扯著我往床上推?”
付園不說話了,魏行也不敢再吱聲,王邢昭緩過了痛勁,疼痛也讓他酒醒了不少,他對著夏冰璃歇斯底里地大喊著:“媽的臭婊子!
不識抬舉!
你給老子等著!”
夏冰璃聽著煩躁,抬腳就要再往王邢昭身上補幾腳,曾治也怕兩人矛盾升級,趕緊喊著付園和魏行把王邢昭扶著走了。
第二天一早,夏冰璃就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