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你中毒了,我沒有辦法,只能將毒壓下去,但是我師傅有辦法,回京就可以
了,不過要盡快,將軍,要快刀斬亂麻了,你的毒不可以拖。”
沈昭質點點頭,轉頭問孟燕:“魯國太子呢?”
“那是魯國太子啊,我將他關起來了,”孟燕道,“將軍,我們可以以他為要挾,和魯國簽訂合約啊”。
監房蕭靖馳在屋子里面不停踱步,他很緊張,沈昭質在魯國的名聲等同于閻王,落在她手上,怕是會生不如死,‘嘭’,門被打開,沈昭質信步走進來,一見蕭靖馳一臉不可置信,笑說:“怎么?
蕭太子見到我活著很吃驚?”
蕭靖馳嗤之以鼻的看著沈昭質說:“哼,怎么會,說吧,沈將軍抓孤有什么目的?”
沈昭質一臉看白癡的樣子看著蕭靖馳說:“你?
你是怎么當上太子的?
而且,是太子你站在那里讓我抓的。”
她懷疑蕭靖馳是個傻子,“蕭太子,你說我抓你來干嘛?
兩國交戰,把你抓來當然是為了兩國和平啊。”
蕭靖馳惱羞成怒說:“沈昭質你什么意思!
你在質疑孤不能當上太子?
你說得好聽,誰知道你是不是為了讓兩軍的戰事更加嚴重就抓了孤?
孤告訴你,孤是不會降服的!”
沈昭質與孟燕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無語,道:“蕭太子,兩軍交戰,受苦受累的都是百姓,你為何會如此想?
任何一個國家都不想打仗,將你抓來,只是想談合作,而且難道不是你站在那里讓我抓的嗎?”
蕭靖馳冷靜下來,便坐下思考:“說說吧,你想怎么辦,我們魯國是不可能投降的,寧可玉碎,不為瓦全。
我們有的是時間熬下去,可是沈將軍你就不一定了,你中毒了吧。”
孟燕聽了,就拔出劍指著蕭靖馳怒聲說:“你們魯國人卑鄙無恥!
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