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厲爵修想到昨天她看他那帶著猥瑣的小眼神,他便知道這個女人不是個安分的。
“我不看不摸,那我要是想上廁所了,嗯,要洗澡了怎么辦?”
“我?guī)湍恪!?/p>
“你幫我,你怎么幫我?
你現(xiàn)在用著我的身體,然后來摸你,看你的身體。
話說大哥你是誰呀?
我們很熟嗎?
我告訴你啊,我那副身體可是有婚約的人,你知道那個婚姻對象是誰嗎?
厲爵修,整個楓城最大家族的當(dāng)家人,只手遮天的那種存在。”
“你用我的身體幫你,他要是知道了,會認(rèn)為我出軌別的男人,把他綠了,以厲家的作風(fēng),第二天咱倆就得暴尸街頭。”
她還沒有活夠呢。
“那你還敢逃婚!”
既然他這么可怕,她還敢偷偷摸摸的逃婚。
她有些結(jié)巴的回答道:“我...那新郎不也都逃婚了,我一個人留在那兒被眾人說三道西多尷尬呀!
還不如搶先一步跑了,只要被羞辱的對象不是我就行。”
要羞辱就兩家一起,這個虧她不可能一個人吃。
“那是因為新郎有重要的事情要去處理。”
“呵呵,重要的事情,不就是去見他那個要死不活的白月光嗎?
說的那么好聽。”
她撅著嘴小聲吐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