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線。
反正自己爛命一條,大仇得報,死了也就死了,沒什么好可惜的。
“一切不談報酬的生意都是耍流氓。
您說了這么多,似乎還沒有說過報酬呢。”
似乎是對于徐詭跳躍性的思維有些出乎預(yù)料,陳梓祥說道:“實際上我的手頭也并不寬裕,不如您來開個價吧,僅僅是尋找密碼這種簡單的事情,相信你應(yīng)該不會給出特別離譜的價格吧。”
徐詭對著陳梓祥伸出了五根手指。
“5000塊,這個價格是十分公道的。
不知道你準備什么時候......”對于徐詭的報價,陳梓祥看起來似乎是松了一口氣。
不過還沒等他把話說完,便被徐詭生硬的打斷了。
“5萬。”
“......嗯?
你說什么?”
陳梓祥猛然怔住。
“我說這個委托,5萬塊。”
徐詭淡定地重復(fù)了一遍。
陳梓祥仔細盯著徐詭的雙眼,似乎想要看清面前這個年輕人的真實意圖。
但徐詭只是平靜地盯著陳梓祥,就像只是在審視街邊水果攤上的普通水果,沒有任何針對性的情緒表露出來。
在對視了數(shù)秒之后,陳梓祥驚奇地發(fā)現(xiàn),面前這個看起來還有些稚嫩的年輕人,眼神看起來竟然有些像是那些在宦海中沉浮了許多年的老政客,平靜,無法揣測。
最終,陳梓祥還是選擇放棄。
“我明白了。”
陳梓祥轉(zhuǎn)身去拿那件掛在身后衣架上的巴寶莉風衣。
徐詭則換了個姿勢,用右手撐著臉頰,歪頭看著這個年紀大概三十左右,身高180公分上下的精干保鏢。
陳梓祥穿好風衣,拉開了小會客廳的門。
“如果你改主意了的話,可以隨時聯(lián)系我......”陳梓祥從風衣內(nèi)側(cè)掏出一個精致的名片盒,從里面取出一張名片放在了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