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惠子把紅燒魚推到他面前,“小綏,你最喜歡吃魚了,多吃點!”
陸綏點頭,“好!”
“那我的呢?”
陸軍沒好氣的問。
宋惠子往他碗里夾了一塊紅燒肉,“喝你的酒,少說話!”
梁靖暄從辣椒小炒肉里找到了一塊兒沒有肥肉的瘦肉,穩穩的夾起,“二嬸,這塊肉沒有肥肉!”
宋惠子趕忙用碗去接,“我們家暄寶真乖!”
“那可不,也不看看是誰找的!”
陸軍抿了一小口桂花酒。
陸綏撂了筷子,“你找的時候問過我了嗎?
我同意了嗎?!”
聲音里滿是暴怒。
“小綏……”宋惠子話還沒說完。
“砰”的一聲,陸軍摔了酒杯,玻璃渣子西處飛濺,“你不同意也得同意,我是你老子,那句話怎么說的來著?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老子就是天,你必須得聽老子的!”
陸綏攥緊拳頭,先前積壓的太久了,此刻加倍膨脹,頃刻間全部爆發出來!“你還說我封建,你才是真正的封建!
你把我爸留給我的錢全賭了,然后隨便找了一個傻子來糊弄我,你晚上睡得著嗎?
你不怕我爸來找你嗎?!”
“他有本事他就來呀!
我一個大活人,我還怕他不成……”陸軍拿起筷子夾了一塊紅燒肉給淚眼婆娑的梁靖暄,“暄寶,多吃肉,爭取明年生個大胖小子!
以后他就是你老公,你就是他老婆,他要敢對你不好,我就把他趕出去!”
這頓團圓飯,除了陸軍,誰都沒有胃口。
陸綏撂下碗筷回了房間,梁靖暄往自己的碗里夾了一大塊的魚肉,陸軍抿了一口桂花酒,心知肚明,也懶得挑破。
昏暗的房間里,褪色的窗簾在風中搖曳,空氣中彌漫著一股奶糖的香甜氣息。
發黃的墻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