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
說著她從背簍里取出一瓶水,把從荷包里拿出來的手絹打濕,擦拭傷口的周圍,小心翼翼地為涂銘城包扎傷口。
在這個過程中,兩人因為肌膚接觸,都有點尷尬。
然而,他們都沒有說話,只是一個認真的處理傷口,一個默默地看著另一個認真的處理傷口。
等把傷口清理好,曾敏站起身說:“我帶你去找吳叔吧?
,這樣下去不行。”
曾敏看著這氛圍有點不對,出聲打破了這安靜的氛圍。
吳叔是村里的赤腳大夫,懂一些簡單醫理。
涂銘城搖了搖頭,“不用了,不麻煩你。”
“這怎么能叫麻煩呢?”
曾敏反駁道:“一個村里的,你要是真的覺得麻煩,以后我需要幫助了,你來還人情就行。”
涂銘城看著曾敏那如白玉般白皙且緊致的側臉。
不禁有些意動,但隨即便搖了搖頭,暗自嘲笑自己想多了。
他自認為曾敏不過是在跟他客氣罷了,于是便嘴角微揚,輕輕地扯了一下唇角,表示回應。
然而,讓涂銘城沒想到的是,曾敏并非戲言,而是真心實意所言。
此刻,她心中正默默思忖著:上輩子這個男人曾經再落魄都有戰友幫他,以后肯定是個人物。
不管以后如何,現在先給他一個好印象。
說完,曾敏扶起涂銘城,艱難地朝著山下走去。
一路上,涂銘城默默地注視著曾敏,心中涌動著一種復雜的情感。
他意識到,這個看似柔弱的女子,內心卻有著自己的堅定和善良。
涂銘城其實認識曾敏,也曾數次碰過面。
特別是第一次見到她時,印象最深刻。
但是她好像都沒注意到他,注意力都在羅起財身上,圍繞著羅起財小嘴喋喋不休,特能說!
好像滿心滿眼都是羅起財。
對于涂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