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早餐時候,房門就響了,果然是埃里克。他直接推門進來,根本不需要秘鑰。舒梨笑道:“不愧是情報頭子?!薄皼]辦法,那個叫杰克的不見了?!卑@锟税言绮头诺揭贿?,說?!安灰娏耍俊笔胬嬉苫蟮靥裘??!安灰娏?,我把鈴都按爛了也不見他出現?!卑@锟丝匆娛胬娑汲霈F黑眼圈了,擰眉問:“睡得不好嗎?”“我都沒睡,當了一宿的警衛呢?!笔胬娴?。裴以?。骸皶粫B這個杰克都死了?!彼挥X得兇手只殺了個百褶裙就會收手。“不清楚。”埃里克顯然沒什么興趣的樣子。“埃里克叔叔,你查到什么了嗎?”埃里克坐下來,“那個戴口罩的男人,你們猜他口罩下面是什么?”“什么?”舒梨好奇地問?!柏埖哪??!薄柏埖哪??!”舒梨去看裴以琛,裴以琛的表情也很精彩。什么叫貓的臉?埃里克:“很奇怪吧?我倒不是沒見過,不過是在動物身上,雜交動物有時候長得奇形怪狀。”“你說動物我倒好像在電視上也看過......總不能那男人是人和貓雜交吧?”舒梨可沒聽說過這種操作。埃里克:“只能是人體實驗了。”“我懂了,不能曬太陽的旗袍女也是一樣,是人體實驗對象?”舒梨恍然大悟。裴以?。骸鞍亳奕鼓??”“我把她解剖了,她比一般人多了兩個心臟。”埃里克說。舒梨不知道該吐槽他隨便就給人解剖了還是該感嘆果然百褶裙也有問題?!八赃@次來的人都是某項人體實驗的人了?”裴以琛不用猜也知道搞這些研究肯定是非法進行的。舒梨思索著道:“魏家肯定不是實驗的對象,他們扮演的又是什么角色?”就連魏兆恒都不知道。她不想往壞的方面猜測。埃里克:“我暫時只有這么多收獲了?!本驮诖藭r,一道響亮的尖叫聲劃破清晨的寧靜。舒梨和他們對視一眼,立刻就出去??隙ㄓ殖鍪铝耍偛诺募饨新晛碓从谄炫叟緛砭褪且惑@一乍的,所以叫得特別大聲,他們循聲過去,是從公爵宴廳傳來的。一進去,就看到倒在血泊里的軍裝男,他的口罩已經不翼而飛了,整張臉也和百褶裙一樣面目全非,看不清楚原來的樣子,連眼睛都只剩兩個窟窿。死狀過于慘烈,舒梨差點又吐了,不過她這次只是胃里翻滾了幾下,并沒有吐出來,想來是已經習慣了。旗袍女轉身看向他們的時候,眼里的驚懼還在。舒梨:“這次我們可是沒辦法在現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