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瑤拍了拍宋柏道的肩膀,任重而道遠的走去對面。她扯著嗓子給蕭嘉許和方芝芝講述著人生經驗。從開始蕭嘉許不行,到最后兩人都不行。路瑤就差給兩人開張不孕不育的單子。蕭嘉許臉色陰沉的厲害,魚竿一甩,捋胳膊挽袖子的警告著,“路瑤,要不是看在你是個女人的份兒上,我會動手揍你的!”路瑤擺出一副害怕的神情來,而后嬉皮笑臉的說,“我信我信。蕭總財大氣粗又家財萬貫。我就是個窮人,你動我一根手指頭,以后就多個媽養活。”“嗯。以前窮骨頭,嫁給宋柏道以后也算是飛上枝頭變鳳凰,按照宋家的標準,你動我一根手指頭,賠個傾家蕩產也就夠了。”路瑤小腦袋瓜轉的飛快。一本正經的說著。誰讓她頂著宋柏道老婆的名頭呢,沒人怕她,但都怵宋柏道!“我看你是窮瘋了,宋柏道怎么就娶了你。”方芝芝氣的渾身都在發抖。路瑤笑的賤兮兮,笑的十分欠揍的問:“可能是我天生麗質吧,他非要娶我。你和蕭總感情這么好,蕭總怎么還沒娶你呢?是因為你不能生育嗎?”方芝芝臉色當即就變了。豪門哪有那么好進的。像宋家、蕭家,都是豪門中的豪門。恨不得把身邊出現的人的底細都查個底吊。她跟著蕭嘉許半年多,是蕭嘉許交往最久的女人。蕭嘉許可以寵著她,讓著她,甚至被她撓成花貓,也不會和她發火。但絕口不提娶她。也是這句話戳中了方芝芝的痛處。“賤女人!”方芝芝和路瑤站的位置很近,她眼里露著兇光,張開手臂就要把路瑤推進溪水里。幸虧路瑤眼疾手快,發現不對勁,腳底抹油躲的遠遠的。可方芝芝卻因為撲了一個空,整個人就直直的摔進溪水里。“啊!”方芝芝如同人體炸彈般,將水里的魚都給炸起來了。路瑤蹲在岸邊,愁眉不展。祁少連聽到動靜過來,看到路瑤這副黯然神傷的模樣,還以為路瑤是內疚。剛想開口安慰幾句。就聽見她說:“唉!可憐這魚兒了,別把魚給砸壞了。”祁少連:……方芝芝在溪水里撲通了半天,后來才發覺這水不深,狼狽不堪的爬上來。像只落湯雞。頭發濕漉漉的貼在臉上,妝也花了大半。盯著路瑤的眼神都可以吃人了。“你也真是的。知道你爭強好勝,可也不能急著跳下去撈魚啊。你看吧,這魚沒撈上來,倒是把你給撈上來了。”路瑤嘆息了聲。方芝芝恨得牙根直癢癢。她是要下去撈魚嗎!她是要去撈魚嗎!“路瑤!你存心的吧!你看我出丑,你心里是不是特別得意啊!”方芝芝本就一肚子的火,現在就更加氣憤了。她揚著巴掌就要朝路瑤揮下去。路瑤抬起一腳就踢在方芝芝的膝蓋,方芝芝腳下一滑,差點又摔進溪水里。“你開口閉口土老帽的時候,我可沒同你一樣像個瘋狗似的亂咬。許你貶低嘲諷,就不許別人這樣,玩不起你就別玩。”路瑤居高臨下的盯著她:“你狗急跳墻的樣子真丑,不僅給你自己丟人,還給蕭總丟人。知道的是蕭總領著小蜜來的,不知道的還以為蕭總在哪兒找了條瘋狗過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