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還真的是她的禮裙?”“看來這位寧家真千金在寧家的地位也不怎么樣嘛,自己的親生爸爸把另一個抱錯養(yǎng)大的女兒穿過的禮裙當(dāng)做禮物送給她,這也太尷尬了吧。”
眾人的議論聲讓林翩月的臉色瞬間陰沉且難堪。
怎么可能,爸爸他怎么會把這個賤人穿過的禮裙送給她?林翩月死死地握緊拳頭,她眼中泛著淚水,難堪的一瘸一拐地跑開。
寧恣歡欣賞著林翩月的窘態(tài),她心情十分愉悅,朝著一旁驚呆了的耿鹿鹿勾勾手指:“小鹿鹿,走吧。”
耿鹿鹿回神,她一雙大眼睛瞬間亮晶晶的盯著寧恣歡,眼中充斥著濃濃的崇拜,她連忙跟在女人的身后,甜糯的嗓音掩蓋不住的激動:“壞女人,你看到那個比你還壞的女人她的臉色了嘛,她氣的整張臉都快要扭曲了……”寧恣歡揚(yáng)起笑容,懶洋洋:“我厲不厲害呀?”耿鹿鹿也顧不得傲嬌了,猛地直點(diǎn)頭:“太厲害了。”
此時,對面不遠(yuǎn)處。
霍嶼琛和耿司衍全程看了寧恣歡是如何‘不小心’把果汁撒在林翩月的身上,還有踩了她一腳。
耿司衍直搖頭:“琛,得罪誰都千萬不要得罪她啊,不然怎么被玩死的都不知道。”
他現(xiàn)在有點(diǎn)擔(dān)心耿鹿鹿會不會被寧恣歡這個女人‘教壞’了。
霍嶼琛挑眉,他饒有興致的看著不遠(yuǎn)處的女人。
“像她這樣的女人才更帶勁,不是么?”這個女人,有著驚人的容貌,頭腦聰明狡黠,時而像狐貍般勾人,時而像小野貓般狡猾又兇惡。
即便面對眾人的嘲諷,她也依舊能面色不改的應(yīng)付甚至反擊。
寧恣歡,她實(shí)在太獨(dú)特了。
霍嶼琛幽深眼眸盯著不遠(yuǎn)處的寧恣歡,仿佛在看著自己盯上許久的獵物。
恰在這時,不遠(yuǎn)處忽然傳來了一陣驚呼聲的騷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