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照片的截圖。
截在上半身下巴下面那一塊。
項鏈很顯眼。
這件事情讓我這個設計師本人還高興了一下。
我火速同意了好友申請。
我:“你好啊興宇?!?/p>
我:“有什么事情嗎?”
顧興宇那邊一直顯示對方正在輸入中。
孩子打字打了半分鐘也沒有發過來。
不是,這么糾結嗎?
有什么說什么唄。
我不再等了,放下手機去了一邊。
保姆在廚房里忙活,我去冰箱里拿果汁。
被林芝枝看見了。
“誒,你拿冰箱里的那個干什么?”
“常溫的在那邊。”
“我想喝涼的......拿出來放一會不就好了。”
“不行,”林芝枝板起臉。
“放回去?!?/p>
我不情不愿的關上冰箱門,然后去書房。
那盆貓草已經搬到書房了。
現在它已經綠油油的了。
再長長點就可以給奧利奧嘗嘗了。
我扒拉扒拉貓草,窩在椅子里思考一會。
到底怎么樣才能趕緊找到適配的造血干細胞。
過兩個月我說不定活動都活動不了了。
要坐在輪椅上被人推著才行了。
更別提我這還是身體不錯病癥不嚴重的情況下。
人不能盲目悲觀。
但是不代表不了解情況。
我確實有點發愁。
我在椅子上坐了半天,用鉛筆在紙上涂涂畫畫,最后揉著太陽穴出去洗手了。
餃子是三鮮餡的。
一煮好特別香。
我跟林芝枝把飯菜端到茶幾上,她正在擺弄這幾天弄得投屏,說要繼續看那部電視劇。
餃子冒著熱氣,我打開手機準備看看顧興宇發什么了。
但是一點進去下了一跳。
這孩子怎么發了這么多條???
顧興宇:“秦老師您好。”
顧興宇:“那天走錯您的病房實在是不好意思?!?/p>
顧興宇:“我是吳晴晴的朋友,請問她最近還好嗎?”
顧興宇:“我也沒有別的意思,主要是那天我們兩個吵架了,但是我那是第一次去看她。”
顧興宇:“我現在還不太了解這個病。”
顧興宇:“您要是跟她不熟的話也沒關系。”
顧興宇:“就當我沒發?!?/p>
?
你不是應該一開始就問我認不認識吳晴晴嗎?
噼里啪啦的發了一大堆,關心的要溢出來了。
然后才想起來我們兩個可能并不認識是吧。
6。
我咂咂嘴,有些無語的打字回復。
我:“沒事,我們兩個認識?!?/p>
我:“她最近還好,身體一般,但是人還是很精神的?!?/p>
我:“這個病挺嚴重的,她身體稍微好點以后也要每個月都跑醫院,直到找到人手術?!?/p>
上面的字動了。
顧興宇回復了。
顧興宇:“那手術后就能痊愈嗎?”
我:“基本上是這樣的,但是不排除意外?!?/p>
顧興宇:“什么意外?”
這是真不知道啊?
但是我也知道他最近這陣比價忙,說是去外地了。
我:“手術后二次復發的情況也是有的,排異反應不是檢查完就絕對沒有的。”
我:“而且這是術后恢復,能不能做上手術都不好說?!?/p>
顧興宇:“那么難嗎?”
我:“當然?!?/p>
接下來我一直給顧興宇科普血癌相關,對面的男生肉眼可見的越來越蔫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