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看就是還沒報警。等著向郁給錢呢。我等待化療的這兩天時間,風平浪靜。護工跟我說,向郁她姐姐還沒有搬出去。但是實際上她們這算是霸占病房了。說是再等等,很快就能繳納費用。但是交不上的。遲早會被保安請出去。我不甚在意。事情的轉折是第三天上午。這天早飯之后,護工一直沒有回來。我一個人在病房無聊又不安。半晌,護工回來了。“老板!出大事了!”我正躺在病床上放空大腦祈禱這次的檢查沒有問題,護工就沖進來,打著嗓門喊。“怎么了?”“向郁她姐被迫出院了?”護工猛點頭。“猜對了!”“其實今天早上就鬧起來了,但是保安趕不走,就叫警察來了。”“這會正在被警察看著收拾東西辦手續呢。”“那個向郁估計要急死了。”我聽完這話舒了一口氣。雖然人家重病患者交不起錢被請出醫院我不應該幸災樂禍。但是一想到之后向郁也跟著不在這個醫院里,我心情就爽朗了很多。感覺空氣都清新了。可以小睡一覺慶祝一下。醒來就可以放心的化療了。我其實不困,但是躺的多了也迷迷糊糊的。我只感覺病房外面有聲音。“噠噠噠——”是腳步聲。高跟鞋的聲音。奇怪了,我跟護工都不穿高跟鞋啊。我坐起來揉了揉腦袋,抱著被子掃了一圈。護工不知道去哪里了,估計去忙我們的午飯了。但是聲音由遠及近,下一秒,病房的門被猛地推開了。來人正是向郁。她手里還舉著一個手機。本來我就抱著被子只露出一雙眼睛。我嚇了一跳,剛想拋開被子下去給這個神經病一巴掌,就發現她舉著手機的姿勢有點怪。好像是,正在拍攝。我立刻不動了。生怕拍到我的臉造成什么無法挽回的后果。向郁的眼睛通紅,眼角掛著淚水,聲聲泣血。“就是她!”“直播間的大家都記住這個人!”“就是這個秦樰!”“她跟鄒國安同流合污騙取我的錢財。”“我姐姐沒有錢治病,她就騙我說讓我抹黑鄒國安,就能給我錢。”“但是我姐姐現在被強制出院了。”她說著,越走越近。媽的,這個瘋子。這是賺不到錢也要拖我下水啊。我忍不住怒吼,聲音也刻意變調。“向郁,你再胡說一個試試?”“你跟鄒國安狗咬狗一嘴毛跟我有什么關系?”“你自己造謠在先,丟了工作沒了收入,你姐姐病情惡化哪樣跟我有關系?”“少污蔑我!”向郁應該是已經被刺激到了。“我胡說?你這個人才是真的卑鄙!”“你承認吧!你就是跟鄒國安合起伙來欺騙我!”她大步走過來,估計是想要拍我的臉,所以來掀我的被子。我瞅準時機,突然將被子丟到她身上,捂住了她的頭。并且狠狠用力。她下意識掙扎,避免窒息,手里的手機就這么掉在了地上。按照剛才的正反面來說,她開的是后置攝像頭。我并不清楚直播間有多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