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二龍說的是實話。
在江南市這個地盤上,他可以說得上是混的最卑微的大哥了,誰都不敢招惹,誰也不敢得罪。
莫說是殺馬致遠,哪怕見到馬致遠他王二龍都得繞著道走。
馬致遠這種人物,想要弄死他實在是太容易了。
都不需要親自出手,哪怕只是吩咐手下的人動手,都有人為了錢,前仆后繼的刺殺王二龍。
王二龍就算是再命大,也不會頂得住這種局面。
馬鋒也不廢話,“那個動手的人呢?你送走了?”
王二龍連連搖頭,將腦袋甩的跟個撥浪鼓似的,“二爺爺您沒有發話,我哪里敢隨隨便便的就把人送走。
”
說罷,他一揮手,讓手下的人把東西帶了上來。
王二龍將手下送上來的盒子打開,盒子里面赫然裝著的是李虎的首級。
馬鋒只是看了一眼,便擺了擺手,讓王二龍拿了下去。
“你也別在這里跟我打太極了,你跟馬家打了這么多年的交道了,知道我們做事的方式。
”
“是,是。
”
“把幕后黑手的真正資料給我,這件事你也不用去管了,我會自己處理。
”
聽馬鋒說完之后,王二龍面露難色,支支吾吾半天沒說出來一個字。
馬鋒怒了,“怎么,到了這個時候,你還要包庇兇手嗎?”
他拐杖狠狠的砸在地面上,發出‘篤,篤’的聲響。
“我告訴你王二龍,這件事你要是在這里給我打啞謎,你有幾條命都不夠賠進去的!”
馬鋒背后的幾個保鏢隨著他的話往前站了一步,巨大的壓力朝著王二龍撲面而來。
冷汗已經開始四溢。
王二龍連忙解釋著,“二爺爺,真不是我要包庇那個兇手,是這個兇手真的很難處理。
”
“如果這件事情簡簡單單就能搞定的話,您也不用來這個城市了,我直接就把事情漂漂亮亮的辦完,把兇手交到你的手里。
”
“可是這件事真的很復雜,那個兇手,很不簡單!”
馬鋒氣笑了,“我倒是想要聽聽,到底是誰,會讓你覺得他是我馬家都動不了的人!”
王二龍表情猶豫,又扭扭捏捏了半天才把這個名字說出口。
“烈王……凌烈……”
咔嚓……
木頭碎裂的聲音響起。
王二龍驚詫的發現,馬鋒竟然將他使用了二十多年的拐杖給活生生的捏碎了。
……
一張長桌,三杯紅茶,三人分三方而坐。
凌烈將手里滾燙的茶水吹了吹,抿了一口,將茶杯放回了原位,看向馬文利后悠悠的說道。
“這么說來,你的這個二爺爺很不好惹咯?”
“是的,他是我表哥馬致遠的親爺爺,也是現任馬家家主的親爹,已經八十多歲的高齡了,仍然實際掌控著馬家許多的權利。
”
馬文利說道,他已經和凌烈分析了幾個小時馬家的局勢了,以及馬家接下來有可能做的反應。
他說的很認真,可是凌烈卻聽的興致缺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