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恪禮又鉆進被窩,軟乎乎的小被子帶著茉莉花清幽的香味,她似乎有些眷戀這舒服的被窩了,又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
她進入了夢境,這里是個世外桃源,里面的人把她奉為神,眾人齊齊下跪,感謝她的救命之恩。
屋外飄來陣陣花香,宋恪禮睡得更沉了。
一陣風吹來,窗外多了個人。
殘月模糊了身形,分不清男女,黑紗掩蓋了面容。
只見那人定定的望著宋恪禮躺在床上的身影,足足站了半個時辰,才轉身離開,隱于黑夜。
夜深度銀漢,漠漠仙人衣。
————梁城的平陽河上,一艘艘樓船相依而立,燈色各不相同,絢麗奪目。
遠遠望去,似彩色的大鳥相互依偎之狀。
少數樓船還亮著燈火,燈火幽遠,飄飄似煙。
停在最后端的雙層樓船里,一男一女相對而坐,男子他皮膚雪白,有著烏木般的黑瞳,高挺英氣的鼻子,誘人的紅唇。
雕刻般完美的五官,長相極為精致,他身上有一種渾然天生的優雅,尊貴,一雙過分冷冽的眸子卻把這種優雅襯得近乎冷漠。
男子約摸十五六歲的的年紀,坐著時個頭也己相當的高,男子對面的女子,相貌模樣也相當不凡。
與其說是女子,不如說是女童。
只見那女童白色的肌膚似雪如玉,晶瑩剔透,又帶著不正常的血色,有種弱不禁風的病弱感。
一雙鹿眼流轉靈動,彎彎的細眉與她的圓臉很是相稱,眉光流轉之間,頗有黛玉的病美人之巧。
兩人都對著膠著的棋盤苦苦思索,沉浸在棋藝的探索中。
“
關門關窗,防偷防盜。”
更夫的喊號聲在不遠處的岸邊逐漸傳來,愈漸清晰,又愈漸遠去。
棋盤邊的女子似乎是被這更夫的聲音叫醒了,不再沉迷于棋盤,只見她晃晃悠悠地站了起來,伸了個懶腰,說到“不下了,不下了,好沒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