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蘇坐在床上,苦笑了下,自己竟然成了他懷里待宰的羔羊。真是人生何處不狗血啊!蘇蘇看了那么久的小說,第一次發(fā)現(xiàn)自己的經(jīng)歷竟然比小說還精彩。
客房的門鎖壞了,門上還有一個可疑的痕跡,據(jù)文嫂說,那天她跑了,白鳴風怒火滔天,一腳就把這房門踹壞了。
蘇蘇打了個寒戰(zhàn),他竟然暴力如此!要是這一腳踹到自己身上,不死也殘了。
“謝謝你,文嫂。”蘇蘇很認真地向文嫂道謝:“以后我不會惹他生氣了。”當然,前提是他不能惹自己。
文嫂松了一口氣:“蘇小姐,真的是對不起,都怪我……”
她嘮叨地說了一遍來龍去脈,蘇蘇面無表情地聽著。
果然很好,很強大!
白鳴風看起來年輕,加上他斯文白凈,看過去不過二十五六,其實他已經(jīng)三十二歲了。結(jié)婚已經(jīng)三年!
“那位”是跟他從小“青梅竹馬”“門當戶對”的小姐,文嫂雖然說得隱晦,但是蘇蘇還是聽出了這個意思。
后來結(jié)婚兩三年后,兩人不知道為了什么事口角齷齪,最后兩相討厭。
女方一氣之下,跑到美國,英國各個資本主義國家散心旅游去了,白鳴風卻因為家里的事留在這里打拼事業(yè)。
文嫂邊說邊嘆氣:“蘇小姐,我是看你人實在不錯,這才告訴你的哦。白先生雖然話不多,但是看得出他很看重你的。你看,你走了,他到處派人找。還去親自買了許多衣服來。這每一件都是他的心意啊。……”
蘇蘇聽了苦笑不得,她發(fā)現(xiàn)有錢人家的思維跟自己果然不是一個層次的,連煮飯的文嫂都不覺得她這個“第三者”插足白鳴風的生活是錯的。
文嫂嘮叨完,蘇蘇已經(jīng)聽得興趣缺缺。
什么“夫妻不和”,什么“分居兩年了”這么爛的借口還拿出來說。打死她都不信。
文嫂見她臉色露出疲憊之色,才告辭下樓。
臨走前,她看到蘇蘇躺在床上,還是好心地提醒:“蘇小姐,白先生說了,你這次回來是住主臥的。”
蘇蘇額上黑線頓時落了下來,她無力地說:“文嫂,我累了。”
文嫂不敢再嘮叨,趕緊下樓。
被褥是干凈的,蘇蘇將頭埋在棉被里,終于忍不住在被窩里笑了,聽聽,人家都是已婚三年的男士了。
白鳴風的厚臉皮真不是蓋的!追她的時候還有模有樣的,可憐那時候傻傻的自己就這樣飛蛾撲火,燒得尸骨無存……
蘇蘇邊笑邊哭,累了一天的她最后沉沉地睡了過去。
……
半夜,房門輕易地被推開,一道沉默挺拔的人影站在她的床前看了一會。
蘇蘇睡得極其不安穩(wěn),恍惚中,有人將自己抱起來,那么輕柔,仿佛是一件容易脆裂的瓷器。
一股香煙與酒精味的氣息鉆入她的鼻間,蘇蘇模糊地睜開眼,凌空的感覺那么明顯,她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靠在他的懷里,被他一路抱著向主臥走去。
乍然離開溫暖棉被的冷溫讓她不由地瑟縮了下。白鳴鳳似能感覺到她的寒冷,又加重手勁摟她在懷里。
寒冷的天氣,他依然是一件干凈的襯衫,薄薄的衣料源源不斷滲出溫暖,引。誘著她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