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哭聲沒停,反而哭的越來越厲害:“萬一就像我一樣治不好怎么辦?我的病醫生伯伯就治不好,每天晚上我假裝睡著以后,都能看到媽媽傷心地哭,白天還要幫我找骨髓,嗚嗚嗚......”沈子墨看著她的臉蛋上掛滿眼淚,可憐又弱小,心里十分難過。他十分認真道:“你和小鳥都不會有事,我一定會把你們治好的!”“真的嗎?”沈子墨點頭:“嗯!我爸爸特別有錢,而且他特別厲害!”小安寧破泣為笑:“謝謝子墨哥哥。”第一次被人叫哥哥,沈子墨臉不由自主紅了下,有點害羞。沈寒川傲人的大長腿邁動,徑直走到兩人身后。看著沈子墨,他松了口氣,卻仍舊陰沉著臉:“誰讓你偷偷跑出來的?”沈子墨小小的身體一僵,耷拉著腦袋轉過頭:“爸爸。”“你膽子倒是越來越大,連醫生都敢騙,是不是皮癢了?過來!”沈子墨一臉抗拒,沒有動。“你是想讓我揍你嗎?”沈寒川微怒。沈子墨見他生氣,不情不愿地走過去。小安寧眨巴著眼睛,將沈寒川從上打量到下。然后,她抱住沈寒川的腿,一屁股坐在他的鞋子上:“哇,叔叔好高,比電視上的男明星長得都帥!”“小妹妹,別鬧。”顧恒迅速上前,想要抱起小安寧。小安寧身子一扭,自報家門:“叔叔,我是子墨哥哥的朋友,我叫夏安寧。”沈寒川蹙眉,眸光看著坐在自己腳上的小女孩。臉蛋白嫩,睫毛長而卷翹,好看精致的就像個洋娃娃。不過,他總覺得這張小臉莫名有種說不出來的熟悉,竟難得沒有厭惡她的親近和賴皮。他挑眉,語氣難得有幾分柔和:“你先站起來,鞋子臟,有細菌。”小安寧很聽話,乖乖的站起來。沈寒川問沈子墨:“餓不餓?”“不餓。”沈子墨嘴硬,可下一秒,肚子卻咕咕咕地叫起來。頓時,他小臉蛋通紅。看著難得出丑窘迫的兒子,沈寒川薄唇微勾:“顧恒,去訂午餐。”“是,沈少。”沈子墨問小安寧:“你要一起去嗎?”小安寧眼睛明亮,興奮又激動:“可以嗎?”沈子墨目光轉向沈寒川。而沈寒川還是第一次看到兒子愿意和別人親近,更甚至一起用餐。他眼底閃過詫異,隨后點頭:“可以。”小安寧歡呼雀躍:“謝謝叔叔。”沈寒川吩咐顧恒:“去給她父母說一聲。”顧恒才點頭,護士就急急忙忙跑過來:“沈少,小安寧該吃午飯了,我過來帶她回病房用餐。”沈寒川:“正好,你去告訴她父母,吃完午餐,我會把她送回病房。”“可是——”護士還想說什么,卻被聞訊趕來地院長打斷:“沈少放心,我一定把您的話轉達到。”沈寒川淡漠點頭,帶著兩個孩子離開。沈子墨還不忘叮囑顧恒:“顧叔叔,記得把那只受傷的小鳥帶上,送到寵物醫院,讓醫生給他治病。”“好的,小少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