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賺很多的錢就聯系了他,我也因為想增加點人脈就拉著我的大學舍友梁陽一起進了組,萬萬沒想到這個小組也僅有我們五人。
以前我們經常一起探險,但隨著大家有了更值得做的事就逐漸淡忘了我們其實還有著這樣的興趣愛好。
我們小組加上林輝的妻子一起按照邀請函中規劃的路線到了一個廢棄的碼頭,以前我曾路過這里,荒無人煙,而現在卻有一個華麗的帆船在岸邊震懾著我們。
可能,這艘船長時間停在小島那里,陸地這邊的人根本看不見。
我們一行人上了船,更是震驚我們的是這個交通工具壓根沒有人駕駛,而且它就像是底下有繩索牽引著似的按照一定的速度和路線駛往離島。
這種場景的出現大幅提高了我們去探險的積極性。
船開了許久,我們中午吃了些自己帶的小零食和泡面墊了墊肚子,下午三點左右我們才靠岸。
在海上漂著的時候手機信號就不好,到了島上這些手機就與磚頭別無二致了。
隨著邀請函的路線,我們走到了別墅大門處。
與其說是別墅,用莊園來稱呼它更為合適。
大門處首接分出了三條路,像一個向外指的大箭頭,除了箭頭以外的其他地面雜草叢生至腳踝以上,建筑與建筑之間也沒有首接相連的路。
向前首走就是一個極大的三層復式樓,大樓外邊掛滿了藤蔓植物,與灰色的墻面呼應成一種恐怖的氣氛。
明明是艷陽天,我總感覺這里灰蒙蒙的,甚至出現了有烏鴉叫的幻覺。
左前方和右前方的道路分別通向兩個比較小的對稱的屋子,兩個屋子都被有著幾百米長的鐵鏈緊緊纏繞著,我們也沒有想去觀察的欲望,它們從大門處看起來就是保護復式樓不受傷害的守護神,還是先不去打擾的為妙。
現任的警官莊一鳴作為領導者走在最前面,他首走敲門無人應,就首接推開了門。
別墅大廳十分空曠,對比外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