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衍云的臉,瞬間黑了:“姐,你嘴巴能不能干凈點?怎么什么話都敢說!”江夢玉看到弟弟真的生氣了,連忙認錯。“衍云,我剛才也是氣糊涂了,不是故意的。”在江夢玉的心里,永遠只有黎酒酒舔她弟弟的份兒,哪怕是他弟弟為黎酒酒說上一句好話,那都是在舔她。她絕對不允許,她優(yōu)秀的弟弟在黎酒酒面前低三下氣!連帶她這個大姑姐,黎酒酒也必須時刻捧著才行。習慣處在高位上的人,又怎么能容忍這樣的落差。“弟弟,我也是為了你好。你可不能舔一個女人,做舔狗是沒有好下場的。”說完,江夢玉還小心翼翼地看了江衍云一眼。江衍云面無表情:“這次我和黎酒酒的矛盾,確實是我做錯事在先。所以,她現(xiàn)在不大搭理我,也是生我的氣,一切都算情有可原。”他上次在商場上碰到她,要她等他回來。可等他打完電話半個小時后,人早就沒影了,只剩下江夢玉在商場門口罵罵咧咧,還有在邊上表情快要哭了的黎敏。聽黎敏說了事情的經(jīng)過,他心里居然還有點好笑。酒酒,果然還是以前那個性子,壓根吃不得虧。以前她總是說大家偏心敏兒,也會鬧,一言不合也和他還有家里人賭氣。這些年雞飛狗跳的生活,他以為,他們所有人都早已適應(yīng)。可當他發(fā)現(xiàn)黎酒酒沒有在原地等他回來的時候,內(nèi)心的失落和不習慣不適應(yīng),根本無法用文字描繪出來。以前不管再久,她都會等他的。有那么一瞬間,他感覺有什么重要的東西,從心底流失了。但,他不愿意深想。江夢玉吃了一驚,沒想到事情是這樣的。聽弟弟這意思,似是對黎酒酒有愧。難怪,黎酒酒敢對她家弟弟甩臉子。“男人能有什么錯?還不是黎酒酒她自己耍小性子,你在外面創(chuàng)業(yè)掙錢那么辛苦,不就是為了以后和她結(jié)婚?”“她那個小姐脾氣,我還不知道她!”小姐身子,丫鬟命!真當自己是敏兒嗎?一個鄉(xiāng)下養(yǎng)大的,一個卻是真正的金枝玉葉!但凡是個男人,都會覺得選黎酒酒虧。要是秦雅雅在場,肯定會把江夢玉噴死。這種極品大姑姐,手伸得那么長,遲早會被人打死。江衍云:“總之,這件事就這么過去了,不許你再開直播間說酒酒的壞話。”江夢玉見弟弟都偏袒黎酒酒,還能說什么。“好,下次我就假裝沒看見她,行了吧?”這已經(jīng)是她最大的退步。“以后等她嫁進來,你可要讓她收斂那個破脾氣,哪有和大姑姐那么頂嘴的?”江衍云置若罔聞,以為這件事就這么算結(jié)束了。可江夢玉是暫時歇菜了,黎酒酒是不打算收手。在網(wǎng)絡(luò)輿論鬧到白熱化的程度,熱度到達頂點,下一個階段就是平息時,黎酒酒也開了個直播。“大家好,我是黎酒酒,之前被江夢玉網(wǎng)暴的人。”“我和江夢玉在商場碰到,因為之前就有過節(jié),所以并不想搭理她,是她先說我搶走了她們看上的衣服,最后甚至還想上手搶。”“我和閨蜜也不是那種忍氣吞聲的包子,當即進行了反擊,和江夢玉打起來了。”“最后,商場經(jīng)理來了,叫保安把江夢玉和她朋友扔出商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