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酒酒看到他那做作的表情,只覺得嫌棄異常。
“是又怎么樣?你不應(yīng)該早就猜到了嗎?如果我精心準(zhǔn)備了這么久,隱忍了這么久,最后連蘇氏集團(tuán)的太子爺和太子女都找不到,那豈不是顯得我很沒用。而且對你來說也夠不出任何威脅。”
“你也少在我面前擺出一副受害者的姿態(tài),自己做了什么事自己心里清楚。你要再擺出剛才那副死樣子,明天早上的饅頭和涼白開也沒有了。你就在這房間里好好反思,什么時候反思明白了,才有饅頭吃,才有水喝。聽明白了嗎?”
黎酒酒哪能不知道蘇俊的秉性,就算自己犯了錯,也從來不反思自己,只會一味的把鍋扣在別人身上。
而且,還極具擅長變臉。
剛剛還求著她呢,結(jié)果呢,現(xiàn)在又一副受害者的形象,控訴黎酒酒。
這個賤男人,真是翻臉比翻書還快。
蘇俊咬的后槽牙都快爛了。
“黎酒酒,你還要關(guān)我多久?你不知道私下囚禁他人是犯法的嗎?”
聽到這話以后,黎酒酒臉上浮現(xiàn)了無辜的神色。
“你在胡說八道什么啊?我可沒有囚禁你,我是正大光明的邀請你過來我的別墅做客的。這一點(diǎn),蘇氏集團(tuán)的太子爺和太子女可以作證,他們可都是你的哥哥姐姐,也是你最親的家人,他們說的話總有一點(diǎn)分量吧。”
黎酒酒的話,透著幾分無辜。
可這話落在蘇俊的耳朵里,可謂是如遭雷擊。
所以,他們所有人都串通在了一起。
不管他怎么喊冤,都沒有用。
沒了蘇氏集團(tuán)的權(quán)勢,他什么也不是,別人想怎么壓他就怎么壓他。
在作為私生子的時候,他就深刻的體會到,無權(quán)無勢的人就像一只螞蟻,隨時能被這些人給整死。
這個時候蘇俊又害怕了,他想著繼續(xù)求饒。
“黎酒酒,對不起,我真的錯了。你想怎么樣出氣,我都可以接受。你不可以這樣對我的,你真的不可以這樣對我的。”
這個時候,蘇俊只能咕嚕話來回地說,因為他確實不知道該說什么,能讓黎酒酒回心轉(zhuǎn)意,不要和那些人合作,不要聯(lián)合他們把自己的總裁位置給弄掉。
然而,這些話并沒有任何作用。
蘇俊以前是怎么幫黎敏對付黎酒酒的,黎酒酒就幫著蘇氏集團(tuán)太子爺他們,怎么對付他蘇俊,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大概,這就叫一報還一報,非常的公平。
黎酒酒看著他求饒的卑微模樣,心里只覺得非常的暢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