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換了一張大眾人造臉皮的季承風沒說話,只是看著薇莉恩。薇莉恩拋出了自己的籌碼:“這次的事情是果阜和敢岸兩個公國主動找上我們的,我們也并非主動惹事,若是你能放我和卡迪薩一命,我就有辦法幫你們勸退兩個公國的同盟軍。”她頓了一下又道:“況且你們之中也有不少人中了我的毒,我聽聞你們一向團隊友愛,肯定不會眼睜睜看著同伴死在自己面前的,對吧?”說完后她自信地昂著頭,等著季承風松口。她和卡迪薩做事一向會留后手。因為兩人的古武都只有一階,在和平洲這個古武者遍地走的地方想要保命就要有多手準備,而毒是他們永遠的退路。他們的毒,除了洲際醫(yī)協(xié)屈指可數(shù)的幾個人,都解不了,而那幾個老家伙現(xiàn)在已經(jīng)很少露面了。特組的人全都憤憤怒地看著薇莉恩。上頭下達的任務(wù)是抓住紅背新婦,他們不可能違抗命令私自放走兩人,這也就意味著,他們的戰(zhàn)友只能等待死亡。“風隊,反正他們兩人作惡多端,不如就用極刑逼供吧,我就不信他們不拿出解藥!”其中一個特組人員提議。另一人失望反駁:“若是知道自己不可能活命,怎么逼供他們都不會交出解藥的。”有人難過地低語:“難道要我們眼睜睜看著其他隊友毒發(fā)身亡嗎?”薇莉恩見狀,臉上露出勝利的笑容來。季承風看向蘇月蘞,后者對著他狡黠地眨了眨眼。季承風心里有數(shù),直接下令:“一組二組負責看管押送兩個犯人先回青葉村待命,人質(zhì)也送回青葉村,三組隨我留下接應(yīng)宋司令。”蘇月蘞眼底閃過一抹訝色,司令?看來這邊對果阜和敢岸兩個公國早有防范了,紅背新婦不過是一個引子罷了。特組眾人雖然都知道結(jié)果只能是這樣,但還是忍不住神色黯然。他們從加入特組的那一天開始,就做好了為國犧牲的準備,但他們還是不愿意直面戰(zhàn)友的死亡。有幾個人已經(jīng)忍不住紅了眼眶。“放心,不會放棄任何一個勇敢的戰(zhàn)士,”季承風抬頭,擲地有聲,“勝利從來不用靠犧牲自己人去換取。他們的毒,能解。”薇莉恩雖然聽不太懂,但也意識到事情的發(fā)展跟自己想的不一樣,她連忙開口:“不可能!他們的毒只有我...”“咔咔”幾聲,季承風直接卸掉了她的雙手雙腳和下巴。“唔!”薇莉恩疼的冷汗涔涔,像一條死狗一樣癱在地上。“你也跟著他們先回青葉村,”季承風低聲交代蘇月蘞,“缺什么藥材就跟谷奇帕力說,就是阿布的奶奶,我已經(jīng)囑咐過她了。”“好。”蘇月蘞點頭,也沒多問。蘇月蘞離開后,載播飛行攝錄機并沒有跟著離開,還是停留在季承風上空。【那些人不會是蘇月蘞的黑澀會同伙吧?】【急死我了怎么聽不到他們的說話聲,到底發(fā)生什么事了?】【不是有人報警了嘛,蘇月蘞怎么還沒被抓?】【我學過唇語嘿嘿!但是...他們說的不是母語[哭.jpg]。】【我覺得那些人看起來像軍人,我大伯就是在軍中任職,我小時候有幸看過一次他們軍訓(xùn),軍人身上的特質(zhì)是不一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