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經(jīng)手這件案子的相關人員都在短時間內(nèi)撤離原來的崗位。要么出國,要么查不到半點信息。這就更讓賀聽言篤定當年的車禍有貓膩在,而她就是個替罪羊。只可惜,唯一能證明她當時沒有酒駕的裴燕禮,表示他不記得那天的事情。賀聽言讓周玥繼續(xù)暗中調(diào)查那個醫(yī)生回國后的下落,總是要把人揪出來的。求完平安符,兩人一道從寺廟離開。這個寺廟的位置也挺妙的,距離林未晚他們劇組不過幾公里的距離。但從這邊出去,就只有一條路。周玥開著她的辣椒紅minicooper在路上行駛,不一會兒就從后視鏡里看到一輛勞斯萊斯幻影。她開著二十來萬的小車車可不敢擋了千萬級別豪車的路。自動自覺地將車子往路邊開,給后面的車子讓路。還不忘跟賀聽言吐槽一句:“跟你那個緋聞滿天飛老公的座駕一毛一樣。”賀聽言看了眼已經(jīng)超越她們開到前面去的那輛黑色幻影。平淡地說:“你沒看錯,就是他的車。”“啊?我記得他車牌是五個八,前面那不是0708么?”賀聽言也是之前某一天發(fā)現(xiàn)裴燕禮的車牌,從牛逼轟轟的五個八變成了這個似乎沒有任何含義的數(shù)字。但仔細想想,這個含義可大了。賀聽言說:“嗯,林未晚的生日。”“草。”有些時候,長篇大論并不能簡明扼要地表達出當時的心情。反倒是一個簡單的詞語就能簡單粗暴地傳遞出聽到這話的人,內(nèi)心猶如八百匹瘋馬狂奔而過。……裴燕禮并不知道后面那輛辣椒紅cooper車主這會兒正在駕駛座上激情開麥。他只是目光淺淡地從后視鏡里收了回來。旁邊坐著的,是林未晚。白月光這會兒委屈著,她不在的這些天,裴燕禮的緋聞一個沒少。她稍微有點危機感。覺得要是再在這個破地方待下去,裴燕禮都要被那些女的給搶走了。她想了想,試探性地問裴燕禮,“燕禮,我給你爺爺八十大壽的禮物都買好了,我想陪你一起去。”裴家老爺子八十大壽是個大事兒。早前就有不少人打聽老爺子的喜好,想把禮物送到老爺子心坎上。老爺子開心了,指不定就介紹點人脈,或者幫襯一點。裴家指縫里露出來的一點資源,都足夠那些人錦衣玉食了。林未晚扯了扯裴燕禮的衣角,軟聲軟氣地說:“雖然老爺子不喜歡我,覺得我上不了臺面。但是,我想努力一下,讓他看到我對你的真心。”裴燕禮思索了片刻,而后點頭。林未晚心花怒放。之前因為裴燕禮的那些花邊新聞而吃的醋早就煙消云散了。就算是已經(jīng)成為裴燕禮妻子的賀聽言,她都不放在眼里。就別提那些連名字都不知道的小蹄子了。她對裴燕禮來說是特別的,獨一無二的,是見證過他年少輕狂偉岸時刻的。只要拿捏住了裴燕禮,那個老頭子,不足為懼。誰知道過完這個八十大壽,還有幾年能活呢?想到這里,林未晚又嬌滴滴地問了一句:“燕禮,老爺子喜歡什么呀,我想給他送份特別的壽禮。”“這次壽宴規(guī)模不大,他也說了不收禮。”“那不行,我這個當小輩的肯定是要準備的,你給我參謀參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