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聽言也是從小在豪門圈子里面長大的。她的父母舅舅舅媽,還有兄長,也都是非常厲害的角色。從小在這樣的環境中長大,按理說賀聽言應該不會懼裴燕禮的。可偏偏裴燕禮在開口之后,她還是覺得寒意從腳底升上來。她深呼吸,而后跟裴燕禮說:“那你來跟我談什么?我想,我們在離婚之后,就沒有什么關系了。”所以,他追來這里,又是做什么?沒等裴燕禮開口,賀聽言便問:“賀家那樣多的財產都給了你,你還是不打算放過我嗎?”“我跟你說我要了你們賀家的財產了?”“難道沒有?”賀聽言反問。關于離婚的事情她的哥哥到底是怎樣跟裴燕禮談妥的,賀聽言不清楚。但是,裴燕禮肯定不會吃虧的。所以賀聽言就潛意識里面覺得,賀家付出了很大的代價才恢復了她的自由身。不過顯然,裴燕禮不打算繼續這個話題。而是跟賀聽言說道:“那我們現在來說說這個孩子的事情。”裴燕禮的目光落在賀聽言的小腹上,那里有很明顯的孕肚。賀聽言本能地往后退,護著自己的小腹,“我說了,孩子跟你沒有關系,你聽不懂人話嗎?”“你一個人能懷孕嗎?”“這個世界上,不止你一個男人。”賀聽言說。“所以你在跟我睡覺的同時,還跟別人睡了?”“裴燕禮,你非要這樣侮辱人嗎?”“那這個孩子,就是我的。”裴燕禮是個邏輯很強的人,自然就抓到了賀聽言話里的漏洞。賀聽言發現自己被裴燕禮給繞了進去,她眉心微微擰著。但還是否認下來,說道:“我說了,孩子跟你沒關系。如果你是因為這個孩子來的,那你就死了這條心吧。”“那是誰的?程池的?”在裴燕禮的追問下,賀聽言知道如果他得不到一個答案的話,是不會善罷甘休的。她在短暫的思考之后,說道:“你覺得是就是吧。反正跟你沒關系。”“那去做個DNA鑒定。”“我說了,跟你沒有關系。”賀聽言覺得裴燕禮這個人,像是聽不懂人話。好像所有人都得按照他的思維來。“賀聽言,如果這個孩子是我的,你還想讓它叫別人爸爸嗎?”如果……賀聽言覺得挺可悲的,她在裴燕禮身邊照顧了三年,從結婚起到現在,她唯一有過的男人就只有裴燕禮。可是,他卻說“如果”這個孩子是他的。所以,裴燕禮始終是不相信她的。“多的是女人愿意給你生孩子,你找她們去生吧,比如林未晚。”賀聽言說,“如果你再不走的話,我就報警。這里不是四九城,你以為你還能肆意妄為嗎?”“那你試試看。”賀聽言伸手去拿手機。但是裴燕禮的速度比她還快。而且,還不是坐在輪椅上過來的。而是,站了起來,扣住了她的手腕。賀聽言當時看到裴燕禮站起來,整個人都十分驚訝。“你——”賀聽言看到裴燕禮站起來,雙眼瞪大,“你站起來了?”但話音落,裴燕禮就順勢坐在了床上。好像剛才站起來的那個人,不是他一樣。可他的確在賀聽言的視線當中,不借助別人的幫助,從輪椅上坐到了床沿。“你什么時候能站起來的?你的腿好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