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唯一你聽清楚了沒有?放著一尊大佛在這你還不用,蠢不蠢啊!是不是我最近對你太好,你氣焰見長,敢翻我白眼,不收拾你一頓,我跟你姓!” “季唯一……” “季唯一……” “……” 季唯一頭疼。 腦子里全都是這個聲音,他喜歡喊她全名,一遍又一遍。 他聲音好好聽。 入夜。 F國四季如春,院子里的小雛菊開得正好。 溫年華從暮色中歸來,看了眼花架那邊開得旺盛的各色雛菊。進了玄關換鞋,男人隨口詢問:“季小姐睡了嗎?” “小姐出門了。” 男人動作一頓。 隨后又聽見傭人說:“zhengfu組織燃放煙花,小姐去維多利亞國際酒店那邊看煙火了。晚上的藥沒有喝,說是看完回來喝——” 傭人話還沒說完,站在玄關的男人忽然離開了別墅。 溫年華一邊箭步往外走,一邊撥了個電話:“立馬派人去市中心國際酒店,今天祁御抵達F國,入住維多利亞酒店,你最好趕在祁御看見她之前找到她!” 這邊。 奔馳車靠邊停下。 女傭先下車,隨后扶了季唯一下來。市區地段繁華,車水馬龍燈紅酒綠。遠處烏泱泱聚集了一堆人,都是湊熱鬧去看煙火的。 今晚的人格外多。 女傭將季唯一護在身后,避免她被路人撞著,“小姐,我們找個人少的地方看好嗎?人實在太多了,萬一出點什么事,溫醫生會責怪我的。” 季唯一沒說話。 她站在綠化帶旁,一棵茂盛的樟樹底下,仰著脖子望著酒店入口方向。 也不知道為什么要看。 潛意識覺得,那里會出現一個身影,是她想見的身影。 頭好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