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抹著眼淚就跑了,樣子委屈極了。
沈青梨抿了抿唇,還想說些什么。
一道清冽男聲從身后傳來:“夠了!”沈青梨回頭,就對上顧之硯幽沉的眼神。
他冷然睨了沈青梨一眼,接著看向周圍的女工:“如果再讓我聽見廠里有人傳這些不實的言論,工廠一定會嚴肅處理!”顧之硯公然替唐甜甜說話的態度,像是一個響亮的耳光扇在沈青梨的臉上!她緊緊扣住輪椅扶手,心里火辣辣的疼。
而顧之硯直接推著她的輪椅出了織布房,去了拐角處。
剛停下,沈青梨就聽見顧之硯鋪天蓋臉的質問。
“就因為我和唐甜甜去了一趟百貨大樓,你就要針對她到這個地步?”沈青梨呼吸一窒:“是唐甜甜……”“不管她怎么樣,你說話做事之前不考慮后果嗎?”顧之硯滿臉不耐的打斷她:“她才二十多歲,要是被壞了名聲該怎么活下去?”“沈青梨,你不要因為一己私欲,就把一個小姑娘逼上絕路!”他一句接一句的指責,像是刀子一樣落在沈青梨心上,砸出一個個深坑,難以愈合。
她疼到忍不住反聲質問:“在你心里,我就是這樣一個人嗎?”顧之硯冷冷看著她:“如果你不是,當年就不會用恩情來逼我和你領證結婚。”
丟下這句話,他闊步離開。
沈青梨看著他的背影,眼眶都發濕。
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
她說的話,顧之硯一個字也不會聽了。
走廊寒風刺骨,沈青梨只能按下心里的情緒,回了織布房。
從這天開始,她原本和顧之硯僵硬關系,更是掉到冰點。
一連好多天,顧之硯都沒再出現……這天,沈青梨正檢查布匹,就聽見有人叫她去一趟廠長辦公室。
一進門,她就看見了坐在里面的顧之硯:“之硯……”可顧之硯只是淡漠地看了一眼,就收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