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目光。
下一秒,廠長就嚴肅的敲了敲桌子,示意沈青梨看小陳送來的布匹:“你說說這些是怎么回事!?”沈青梨看過去,就發現那布上有明顯的殘破。
而且還留著自己驗收的痕跡。
記憶中,這件事好像沒有發生過。
沈青梨心一沉,皺起眉頭:“廠長,我驗收的布匹都記錄在冊,您可以查,這一定是有人故意陷害我。”
不想話剛說完,小陳就在廠長面前哭了起來:“廠長,這布就是沈組長驗收的,當時她還說只要我把損壞布匹要賠償的一半孝敬給她,她就幫我把這件事情壓下去!”這句話像是針刺一樣猛戳沈青梨的肺管子。
她沒想到,自己好心好意從唐甜甜那里收留小陳,竟還害被她恩將仇報!“廠長,小陳之前是唐甜甜……”沈青梨剛要解釋。
顧之硯卻皺著眉打斷:“人證物證都在,你為什么還要扯到唐甜甜身上?”沈青梨心里一冷,不可置信的看著顧之硯。
顧之硯可是副旅長,怎么會連這么簡單的栽贓陷害都看不出來?是因為她提到唐甜甜,所以才急著給她定罪嗎?可顧之硯連眼神沒給她:“出了這種事,沈青梨已經不合適再評先進工人。”
這話更是猶如一柄利劍直插沈青梨胸口。
攪動的她五臟六腑都在疼。
顧之硯明明知道她有多看重這一次的評選機會!接著又聽顧之硯說:“至于沈青梨,私收賄賂,理應停工交由糾察隊查辦!”“查證屬實后,通報批評,扭送公安,絕不姑息!